返回

28 第 28 章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28 第 28 章 (第1/3页)

    父子两个面面相觑,都想不到有这样的好事,接过了钱,儿子眼睛还盯着拓跋寰的荷包,见里面还有不少碎银,迟疑着正要说不够。老的忙拦在头里道:“够了,够了,多谢女侠。”暗地向儿子使个眼色,又说了许多奉承话。拓跋寰听得高兴,只想走江湖当侠女的感觉真好呀,又听他们说得太好,有些不好意思羞红了脸,道:“别夸我啦,你们快回去给老奶奶看病吧。”又问路:“我要下山是不是从这儿走?”父子俩忙跑向一方殷勤指点,又亲自领一段路指了前方道:“你只往那里走便是,很快就可以下山了。”拓跋寰谢过,那父子俩也是千恩万谢而去。拓跋寰心里美滋滋的,刚才听他们左一句女侠,右一句女侠,虽然觉得有些羞愧,但终究又有些得意。再跨上马去把长剑解下来配在腰间,顿时觉得威风不少。看看天色将晚,赶紧催马快走,走了半晌,仍然是迷宫一般的密林,拓跋寰心下疑惑:咦,这条路不对呀,现在不像是下山怎么倒像在上山?又走半响,发现好像又回到刚才迷路之处,又开始原地兜圈子一般。天色是早已黑了,好在秋月很明,洒下冷冷一片清辉透过泛黄的树林,树木的黑影轮廓在黑夜中显出奇形怪状。拓跋寰茫然四顾,她好像是又迷路了。却是不敢停下休息,看着天上星月辨别方向,又睁大眼睛瞧着四周可疑动静,只顾往前赶。

    却原来这片树林是有名的迷魂林,进去容易出来难,极易使人迷路。那对父子见她太厉害打不过,即不甘心被她打了又不肯白白让这笔财富宝贝轻易从眼前溜走,眼见她年幼无知,轻信易骗,便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轻易将她送入这迷魂林,想待她在林里绕个三五日,力竭软弱之时再来将她拿下,到时好人财两得。拓跋寰不知这些,只是觉得饿了,掏出糕点来,看看剩下也不多了,吃一半留下一半,又觉困乏,夜风阵阵吹林而过,更兼寒冷,然而现在都顾不上,想得更多的是害怕。只安慰自己想,我是女侠,不怕的。拍了马快走。忽地瞧见前方一段树枝倒挂下来形状好生奇怪,虽然树林里的树木形状在晚上看起来都是千奇百怪的,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一段弯曲得格外奇怪。不由多瞧了几眼,渐渐走近了盯着细看,忽地那树枝动了一动,从下面圆头处射出两点绿色寒光来,却是挂在树上一条大蟒的蟒头。猛地张开一张血盆大口朝她咬来。拓跋寰‘哎呀’一声,往后便倒,这一下吃惊非同小可,腿脚稍一使力,整个人离了马向后疾退飞出,刚刚落地,棕马受了惊,也不嘶一声,再不顾她向前便猛地窜出。拓跋寰见马跑走,也顾不上害怕大蟒,喊道:“马儿别跑。”绕开大蟒拔足便追。那马受惊在前面拼命奔逃,拓跋寰在后疾追。先还勉强能够跟上,但她毕竟气力不足,怎能平地追得上这狂奔中的良驹?追赶一程后便是距离越拉越大,眼睁睁看着爱马头也不回地远远跑走,融入夜林之中消失不见。拓跋寰也跑不动了,停下来大口喘气,却也不敢就这么停着,一边喘气,一边向前走去,摸摸怀中,还好,预先把小木人带在身上了,不曾丢失。又幸好刚才觉得神气把长剑也佩在身上。这时,猛地瞧见身旁一段树枝弯曲得奇怪,拓跋寰成了惊弓之鸟,吓得拔出长剑便横削过去,这却是真的树枝,长剑直砍了进去大半,震得一树黄叶簌簌落下,两只黑鸟‘呱’的一声惊飞起来。拓跋寰精神高度紧张,把长剑横在胸前往前走,见到可疑的树枝便砍过去。如此走一路,好在刚才追马这一番疾跑,似乎又从迷林中跑了出来,倒像是走在了下山的路上。直走到天亮之时,林木渐稀,地势渐缓,竟已走出深山。眼前也已渐渐明亮,拓跋寰松懈下来,才一天,马也跑了,钱也没了,该怎么去邺城呢?心里发愁,人早已筋疲力尽,再走不动了。收好剑靠着一棵大树就在草地上坐下来,大虎长蛇只在深山中,这山林边上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吧?待歇一回养好气力再去想办法好了。这么想着,拓跋寰意识早已模糊入睡。也不知昏睡了多久,听得似乎有些人在远处一声声呼唤‘小寰,小寰’的,声音从山里传出来,带着回音,似梦非梦,是熟悉的声音。又过一会儿,半梦半醒之间,感觉似乎有人朝她跑来,到身边有一只温暖的粗手掌来摸她额头,又有人摇她喊她的名字,又有人伸手来抱她。拓跋寰虽然困极,但潜意识里怕有什么危险,到了此时挣扎着醒过来,一眼先瞧见面前是哥哥拓跋斤满是关心的脸,愣一愣神,发现正被哥哥抱在怀里,旁边三、四个熟悉的少年同样关切的眼神凑在跟前瞧她,却是阿宽他们几个,拓跋寰还有些迷糊,怎么哥哥他们会在这里?虽然一时还反应不过来,但首先的意识便是惊喜,跳下了地便喜道:“哥哥,阿宽哥,你们怎么在这里?我不是在作梦吧。”

    拓跋斤他们自然是出来追寻她的,直追了一天一夜,此时瞧见了她,又见她醒过来,不由都松了口气放下心来。看到她的笑脸,阿宽几人也笑出声,拓跋斤虽然眼里也有喜色,神情却已又气又怒,沉了脸甚为吓人,也不多话,一手揪住她的臂膀另一手扬起便要打。阿宽忙伸臂一挡,架住拓跋斤挥下来的胳膊,求情道:“小主公。”拓跋斤也不打了,松开拓跋寰气道:“等回去后再处置你。”拓跋寰缩了脖子,她哥哥虽然比她大七、八岁,但平常在她面前并不严肃,倒是常常嘻皮笑脸、调皮捣蛋地跟个大孩子一般,有时候似乎还不如她稳重懂事,她从没有见过哥哥对她这么凶的样子,便有些吓住,半晌鼓起勇气道:“我不回去。”阿宽几人听得一怔,拓跋斤脸色大变,立眉瞪目指了道:“你再敢说一个不字。”这模样更加害怕,拓跋寰哪还敢说话?只泪花闪闪的。其他几个少年忙都劝解拓跋斤不要生气,阿宽也劝拓跋寰先回去再说,又问:“你没事吧?”拓跋寰怔怔摇头,一转眼瞧见自己的棕马也在,被拓跋斤他们牵着跟在后面,此时也正向她凑过来,便转悲为喜,道:“咦,马儿,你怎么也在这里?真的好像是做梦一样。”忙过去抱了马脖子,又道:“你以后不要再丢下我自己跑了,我不高兴了。”正跟马儿亲热,忽地又有两人挣扎着向她脚下扑来哭喊:“女侠救命。”拓跋寰倒吓一跳,一瞧却是那猎户父子两个,此时身上伤痕累累。还没扑到跟前早被一个少年抬脚踹开。拓跋寰眨着眼更加不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却原来她的棕马被大蟒蛇惊了后跑走,老马识途,却正是往回跑。恰在半路遇到一路追寻她过来的拓跋斤一行。拓跋斤瞧见她的马却不见她人,还只道她已遇害,当下心先凉了半截,忙命小棕马带路,一路寻到这山岗密林,走在林里时,又撞见这一对猎户父子在林中探头探脑、鬼鬼祟祟。拓跋斤便叫住他们,本来也只是想找他们打听有没有见过这么个小姑娘,谁知道还没开口,这对父子本是做贼心虚,一瞧见他们牵着的小棕马,变了脸色掉头就跑。拓跋斤等人心知有异,哪容他们跑走?阿宽早向前几步便把他们揪住,逼问为何见了这马就逃跑,是不是害了这马的主人。父子两个哪敢应?只扯谎说以为遇到山贼所以逃跑。奈何他们两个神色慌张,目光不正,却叫拓跋斤等人愈加心疑,阿宽捡了树枝只在他们身上狠抽了三、五下,这对父子就吃不消,供说确实遇到骑这马的一个小姑娘问路,他们好心指点了路而已,并没加害。拓跋斤便令他们前头带路,找出妹妹为止。若是找不到,便要将他们碎尸万段。拓跋斤他们自然不比拓跋寰单纯好骗,已瞧得出这一对父子言行猥琐,举止下流,不是好人,说的话又不详不实,大概也猜出是怎么回事。只道是妹妹已被他们害了,阿宽几人急恨无处发泄,因此一路上不停抽打喝骂他们,这对父子苦不堪言,又是心惊胆战,害怕性命不保,此刻瞧见拓跋寰倒像是瞧见救命菩萨一般,一起哭喊着求拓跋寰救命。

    拓跋寰不解,只阻拦阿宽等人道:“不要再踢他们啦,他们很可怜的。”又好心告诉那对父子道:“不过你们指给我的路错啦,那里不是下山的路。”父子二人知道那些谎话只能骗骗拓跋寰,神色颇有些尴尬,忙将银子掏出来乞求道:“银子我们也不要啦,只求饶命。”唯剩下面如土色簌簌发抖的份。拓跋斤几人已猜着是怎么回事,只是见拓跋寰满脸同情,也不多说,令他们快滚,这父子两个赶紧逃走。他们一行也自下山而去。阿宽却故意落在后面,仍是寻着这父子两个,那父子尚在边走边相互叹息眼见着这般小美人竟不能得,还差点送命等话。阿宽听得怒起,抢过去一刀一个砍翻了。在孤王府,对他们这些年轻家将来说,拓跋小姐便如同女神一般,他们往日连正眼也不敢多瞧一眼的,怎肯叫这些人欺辱?因此怒而拔刀结果了他们性命,收刀回来赶上队伍,拓跋斤等人都心里有数,只拓跋寰不知。

    下得山来便到一座小镇,拓跋斤只说大伙都疲乏了,在当地休整一日明早再回去,拓跋寰瞧着这小镇倒有些眼熟,似乎上次跟慕容冲回燕时也曾经到过,只是眼下哥哥正在生气,也不敢多说。一行人寻了镇上最大的客栈,要了一桌丰盛饭菜,拓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