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第2/3页)
便往竹林外走去。身后小段仍不甘心地大喊:“公子,你保证过的。”只气得一脚将一支瘦竹也踹断了。几人心不甘情不愿地眼巴巴看了他们两个背影离去,慕容冲和拓跋寰手拉了手儿,并肩齐步走过月下竹林小径,脸上同时带了认真坚定的笑容,心情朦胧甜蜜,素衣小男孩和青裳小女孩相爱了。
两人手拉手儿往城里走去,没有骑马,他们并不着急,边走边说话,拓跋寰看了看月亮,道:“这个时候平常我都在练武,只有这几天师父才让我玩,你呢,平常这个时候在做什么?”慕容冲想了一想,道:“我吃过晚饭以后,有时候会听娘亲讲故事。”拓跋寰惊叹一声,羡慕道:“我喜欢听故事。”慕容冲点头喜道:“我也喜欢,我娘亲讲故事很好听的,她唱歌也好听。”又道:“我,我也喜欢练武,你呢?”他总共没练过几天武,倒也说得脸不红心不跳。拓跋寰却做了个无奈表情,表示不喜道:“我今天拿剑拿到手指头都抽筋了,好疼的。”慕容冲便道:“其实我也只是有时候喜欢,大多时候都很讨厌。”说着,捧了她手轻轻揉捏。拓跋寰好奇望了,问:“你做什么?”慕容冲道:“我母……亲有时候肩膀疼,我给她捏一捏就不疼了。”两人都站住了,相对头抵了头,慕容冲认真地给她揉手指,问:“好些了吗?”拓跋寰点头:“好些了。”慕容冲道:“以后我每天都给你捏。”这时传来一声爆竹大响,把两人吓了一跳,徇声望去,瞧见远处城里的火把透亮,仿佛烧着了一般,拓跋寰指了喜道:“已经开始爆竹了,咱们快走。”说着,两人手拉手儿便向城里跑去。又有一驾马车飞快驶过,瞧见他们便慢了下来,车夫道:“小娃儿,快上车。”拓跋寰、慕容冲谢过爬上车坐他顺风车进城。进得城来,正中一堆仿佛烧到了天上的巨大火堆,周围层层密密恐怕围了拓跋所有的男女老少,个个被火映得通红的脸上都是欢笑,正纷纷把竹子扔进火堆,烧得噼啪大响不绝,震耳欲聋,慕容冲、拓跋寰各自也抱了截短的竹节向火堆冲去,只是火烧得太旺,成千上万的竹节同时烧裂开的阵势又太过惊人。两人还隔得远便匆忙闭紧双眼将竹节向那边一扔,然后捂紧耳朵飞快逃走,跑出来回头一瞧,火堆旁地上虽然已有长长短短不少竹子,但也可以看到他们扔的竹节似乎也都躺在外面,并没扔进火里。两人捂了耳朵相对大笑,笑声都淹没在巨大的爆竹声和人声鼎沸中。又各自抱起一截竹节鼓起勇气径向火堆冲进去,一直冲到面前扔进火里,两人胜利欢呼,欢呼声也都淹没在声海里,只看得到火光映照下的美丽笑脸。
等火小一些,渐渐竹子也全都烧裂了,青年男女便都纷纷出来围了火堆跳起舞来,又有丝竹乐器奏起欢快的音乐,慕容冲、拓跋寰也挤到人群里跟着跳舞,慕容冲虽然不懂拓跋族的舞踏,但他模仿力强,只跟着便学会了。周围人瞧了这对粉雕玉琢的无双璧人,倒渐渐把地方给他们让开,只围了他们两个起舞,正跳时,人群中一个十六、七岁的俊秀少年向他们大幅度摆手,又把手张到嘴边大喊,太吵了听不清楚喊的什么,看嘴形似乎是在喊‘小寰’。慕容冲注意到便迟疑停了下来,拓跋寰见他停下,也停下回头望去,周围其他人便又自去围了火堆起舞去了。那少年向他们走过来,只不停瞧了慕容冲,拓跋寰向他道:“阿宽哥。”阿宽点一点头,只上下打量慕容冲,神情似乎不大友善,问拓跋寰道:“他是谁?怎么以前没见过?”拓跋寰先向慕容冲道:“他是阿宽哥。”慕容冲便也叫了一声:“阿宽哥。”拓跋寰很自然便与慕容冲的手相牵了,向阿宽道:“他叫穆蓉,是醉叔叔家的客人,才来的。”阿宽瞧见脸色更加不喜,皱眉道:“穆蓉?这是个女人名字。”拓跋寰不大高兴,大声道:“我觉得这是个很好听的名字。”慕容冲有些惭愧地看她一眼,但是没有说话。阿宽只跟慕容冲说话:“长得好看有什么用?你敢跟我比跑赛马吗?”拓跋寰便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付到慕容冲耳边悄声道:“你也跟他比跑圈子。”慕容冲被她这么软语动人趴到耳边说话,又喜又笑,跟她一起窃笑起来。阿宽看了更怒,只哼一声,气冲冲的回头大步去了。拓跋寰见慕容冲满脸绯红,头上有亮晶晶汗珠,取出帕子替他擦一擦,道:“咱们坐下来休息一会儿。”两人手拉了手在草地上坐下,笑看别人跳舞。一个裹着白狐毛的圆脸少女脸红红地跑过来,手里拿了个绣花荷包儿递到慕容冲面前,道:“送给你。”慕容冲伸手接过,这少女粉脸圆圆,也是个颇为可爱的小美人,若在以前,慕容冲恐怕早要调笑一番。但他这调戏习性本是因自幼便被大大小小的美人调戏,耳濡目染中照样模仿出来的,如今多懂些事了,又爱上拓跋寰,恐怕早已完全转了性,只有些莫名其妙地接过荷包,正不知怎么回事,那圆脸少女早又含羞跑走。拓跋寰在旁边有些吃惊地瞧了,见他不懂,只低下头去解释道:“她喜欢你,在拓跋聚会上,女人送给心上人亲手所绣的荷包便是表达心意,这样你就知道她喜欢你啦,这是咱们鲜卑拓跋族的传统。”又道:“她是我堂姐,是代国公主,”慕容冲听到便先将这荷包放下,只从怀里取出贴身的另一个递给拓跋寰,道:“送给你。”拓跋寰有些奇怪,接过去瞧,瞧见荷包上所绣精美彩凤,惊奇赞道:“这凤凰绣得真美,真好看,好像在飞一样。”又念上面绣的字:“佑我凤凰,平安吉祥。”奇道:“为什么要保佑一只鸟?”慕容冲笑道:“这只鸟就是我,凤凰是我的小名,我,我喜欢的人都是叫我小名。”只希望她也能叫自己小名,这样也不算是骗她了,见她喜欢,更加心喜问:“你喜不喜欢?”拓跋寰点点头也笑,看了又看,却把荷包递回来,道:“这荷包虽然很好看,可是保你平安的,我不能要,你收好。再说这荷包是应该女孩子送,又不是男的送给女的。”说着两人都觉得好笑,笑起来,慕容冲只好把荷包收回,一边贴身藏好一边问:“那我要送你什么?”拓跋寰捻了衣角笑:“你不用送,我知道。”拓跋的规矩是女子在拓跋聚会上送给心上人亲手绣的荷包表达心意,若是男子亦有意,便要回赠一张亲手所杀的狼皮给女孩儿,这样便算是两情相悦定了情。但拓跋寰知道慕容冲不是惯武的,因此不要。慕容冲挠一挠头,刚才明明见她很喜欢那个荷包的,便道:“那个荷包是我娘亲绣的,你喜欢什么花样,我让娘亲给你也绣一个。”拓跋寰道:“我喜欢铃兰花。”慕容冲以前却没听说过这种花,但既然拓跋寰喜欢,自然是好看的,道:“我还不知道这种花,不过一定会喜欢,我娘亲一定知道,她什么都知道,就要娘亲绣一个铃兰花的荷包。”拓跋寰笑:“你总是提你娘亲。”慕容冲点点头,认真道:“我娘亲很好的,我想你喜欢她。”拓跋寰道:“我喜欢她。”慕容冲十分欢喜,这说话功夫,又有几个少女纷纷送来荷包给慕容冲,转眼收了有五、六个。拓跋寰只在旁捻了衣角,原来她衣服下本来也有一个自己绣的荷包是要送给慕容冲的,只是见了慕容冲自己那个精美无比的彩凤荷包,只嫌自己绣得粗糙难看,便不好意思拿出来,想等回去练好了再另外送一个。慕容冲见总是有少女送来荷包,跳起来道:“咱们去另外的地方玩。”两人拉了手挤去看了一会摔跤,倒也有趣,看得哈哈大笑。又闻到肉香随风飘来,便觉得有些饿了,早嗅着这香味一路来到旁边卖牛肉汤的小摊。这里倒也另一番热闹,伙计穿梭来往忙个不住,几张桌椅坐满了食客,大铁锅里热气袭人白雾腾腾,汤滚泛滥,浓香扑鼻,这种冬夜,肚子饿了,喝一碗热乎乎的牛肉汤便是最美味了,两人都流口水,径直走到大锅后肥胖摊主旁问:“叔叔,牛肉汤多少钱一碗?”胖掌柜道:“十文钱。”拓跋寰摸一摸身上,小声道:“咦,没钱了,下午都用完了。”慕容冲‘啊’了一声,他现在倒也知道买东西似乎要给钱了,只是他平常都跟韩凌几人在一处,身上自然不会带钱,这又是他人生的第一次跟女孩儿约会,哪里想到这么多?也只下意识摸一摸身上,指了腰带上装饰玉块道:“我有这个。”便要解开。胖掌柜瞧了这一对金童玉女倒也喜欢,猜到他们没钱,只叫他们找地方坐下,慕容冲、拓跋寰刚在一条凳上坐好,胖掌柜便自端了满满一满牛肉汤来给他们。慕容冲道:“我明天给你送钱来。”拓跋寰迫不及待要喝,刚凑到碗边便被烫到,捂了嘴只道‘好烫’。慕容冲趴到碗边轻轻吹那汤,要将汤吹凉。吹了半晌,试了一试,把勺分给拓跋寰道:“现在不烫了。”然后看了她,这么近,慕容冲可以就近看到她粉嫩的脸蛋,红通通的娇嫩嘴唇,还有明亮的眼睛,连眼睛上长长弯弯的睫毛也一根一根看得清楚,随着眼睛一眨一眨的,慕容冲太喜欢了,也不知怎么就会这么喜欢,比以前所有喜欢的宝贝东西全部加起来还要喜欢。当真宁愿自己就是穆蓉就好了。又想:如果她能像我喜欢她那么喜欢我,那么就算知道我是她家的大仇人也不会不理我的,怎么做才能让她那么喜欢我呢?要做什么他都愿意。他们坐在一条凳上,脑袋并了脑袋,挨着的一只手一直在桌子底下相牵,只用另一只手各自拿勺喝汤,拓跋寰的小辫子和辫子上的蝴蝶结都总是蹭到慕容冲脸上,慕容冲觉得幸福死了,心里痒痒的只想摸一摸她的小辫,没想到拓跋寰先放下勺伸手过来揪了一揪他的小辫,笑了一笑,然后似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便又低了头去喝汤,慕容冲也笑了一笑,只道:“牛肉汤真香,真好喝。”拓跋寰点点头,赞同道:“天下第一好喝。”慕容冲想到一事,问:“白天的时候小瑶为什么把你拉跑?”拓跋寰笑道:“她很怕你,说你是大恶人,说你……”说到这里弯弯睫毛垂下,脸似乎有些红了,道:“总之就说你是很坏很坏的大恶人。”慕容冲就怕是这样,不过就是扮了一下女人嘛,这小瑶干嘛跟谁都说他是大恶人?忙澄清道:“我不是。”拓跋寰笑道:“我知道。”慕容冲挠一挠头,道:“那下次我见了小瑶跟她说清楚。”话音未落,忽听头顶炸雷般一声:“没错,就是他。”两人都吓得一愣,回头瞧去,一张凶神恶煞般的胡渣脸已凑到跟前,拓跋寰不解,偏头茫然瞧了,慕容冲却认得正是白天玩耍时脱了衣裳的那小姑娘的父亲。没想到他到现在还在到处捉拿自己,只向拓跋寰道一声:“快跑。”那怒汉一只铁般巨掌已向他抓了过来,慕容冲这几天用心学了神女剑法的动作,倒把身形步法都熟记于心,匆忙间自然而然一式‘穿梭’,抬脚在长凳上一踩,整个人便离了凳斜斜从这怒汉腋下穿了过去,拓跋寰还不知怎么回事,只见到便‘咦’了一声,惊喜道:“你也会神女剑法?”说着,见那怒汉凶猛,因没有武器在手,四周瞧瞧,爬上桌去抽用竹枝搭的顶篷上的细竹。那怒汉一下子没有抓到慕容冲,猛地转过身去,慕容冲正刚在他身后站稳,他的五、六个手下也正赶过来,便恰好将慕容冲堵住围在中间再跑不掉。因慕容冲、拓跋寰都外形出众,旁边食客和胖掌柜都早不停偷瞧了他们喜欢,见这怒汉丑陋凶蛮,此时便纷纷表示看不过眼,打抱不平拍桌道:“你们是什么人?这么大年纪了干嘛欺负两个小孩?”怒汉眼见众怒难犯,难免向众人解释一句道:“这臭小子欺负我女儿。”说着,不由分说又伸爪向慕容冲抓过去。胖掌柜和食客见是这样倒不好说话了,只斜了眼去看拓跋寰,只想,莫非这小姑娘就是他女儿,被这小子拐带了?这般丑汉怎么倒生出这么个如花似玉的俊闺女,与那美小子倒正好般配。只刚这么想,拓跋寰已经抽下两根细竹,取一根在手,因她身矮,只踩在凳上,便将细竹当剑,径向怒汉后脑玉柱穴点去,怒汉正扑向慕容冲,不提防后脑一痛正被拓跋寰点中,‘哎呀’一声便捂了头,若是真剑早已没命,食客中倒有几人笑起来。怒汉吃痛更怒,便又后转,丢下慕容冲先向拓跋寰抓来,拓跋寰的身形就更见灵巧,跳下长凳斜跨两步,只擦着这怒汉身边如翩翩蝴蝶一般就已避过,转过来与慕容冲会合,递给他一根竹枝道:“给你。”手下不停,细竹晃动,便向怒汉环跳穴点去,使的正也是神女剑法,大汉几次都抓了个空,便有些恼羞成怒,脸也涨红,慕容冲的招数却是不灵,见这人急了,又还有五六个大汉在一旁,也不知还有没有帮手跟来,这周围观众却多是同情己方的。便拉拓跋寰道:“别跟他打,快走。”说着,拉了一矮身便向别人桌底下钻进去,怒汉要掀桌子追寻,食客不依道:“我吃得好好的,你干嘛掀我桌子?”纷纷挡了,果然都给他们打掩护。等到怒汉带了人突破包围,逐桌察看,慕容冲和拓跋寰早顺了桌子不知钻到哪里去。等到有人看到,指了大喊‘在那,快追’时,两人手拉了手已经跑得远了,一伙人竟是不舍不弃,绝不肯放过他们,又是气势汹汹追来。慕容冲和拓跋寰听得他们追来,只顾一路快跑,转过街角,慕容冲便拉拓跋寰躲在墙边大水缸后面阴影里蹲了,听得那一伙人乍乍呼呼追得越来越近,到了身边并不停下又顺着这条路向前追去,越跑越远终于没有了声音。拓跋寰笑道:“他们走了。”慕容冲心里有些丧气,他想让拓跋寰喜欢想给她好印象,可是总觉得每次都不能如愿,只用手指抠了墙,道:“我没有欺负他女儿,只是借了她几件衣服穿,就是你看到的,我装成女孩儿,只是好玩。”拓跋寰笑道:“我觉得很好玩,我也扮过男孩儿。”说着,便站起来模仿了男孩儿大摇大摆走路,自己先觉得好笑,欢快笑起来,慕容冲便也笑,拓跋寰容貌明艳而大气,眉目间有着与段氏姐妹相似的英气,只觉得她便是扮成男孩儿也一定是最好看的。两人只这么在月影下靠了墙说话。拓跋寰突然想起抬头看看月亮,却找不见,已经落到西边去了,便是吃惊,抱了头懊恼又害怕道:“啊,已经这么晚了?”他们玩起来便都没察觉到时间过得这么快,已经早过了后半夜了,显然拓跋寰一个女孩儿从没有单独在外面呆到这么晚过,而且家里恐怕也不允许,回去会受责罚。慕容冲看她一眼,拉了她就跑,跑到客栈下停放马车的地方,瞧见有个瘦车夫守了空车,便将腰间玉带解下给他,道:“这个给你,送我们去东城好吗?”拓跋寰拉他道:“不要,你这个很宝贵的。”慕容冲只向她笑一笑,拉她上车,催车夫道:“要快。”那车夫得了这玉带,只将个车赶得飞快,不肖多时便将他们送到了东城拓跋寰家附近,两人下车,那车自去了。拓跋寰家就住城门边上,慕容永家虽然是在城外,但出了城门走不多久就到,相隔很近。到了这里,两人却又不急着走了,拓跋寰慢慢朝前走几步,慕容冲都在身边跟着,问:“咱们明天还玩吗?”拓跋寰点头道:“嗯,玩。”说着站住了,慕容冲道:“那明天我在这里等你。”说完,依依不舍的掉头离开,拓跋寰又在身后跟着,道:“明天要赛马。”两个人干脆在台阶上坐下来,拓跋寰道:“你要不要去我家玩?我让娘亲给你讲故事,她还会做好吃的糖糕。”慕容冲也想去。可是他不能去,只违心道:“我不吃糖糕,我,我要回去练武。”拓跋寰道:“我师父可以教你,她的剑法很厉害的,我跟师父说,让她教你神女剑法。”慕容冲就是怕她的师父,问:“你练神女剑法多久了?”倒又聊了起来,终于旁边有人道:“公子,很晚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是韩凌的声音,回头瞧去,清淡月色下,城门处韩凌驾了马车,几人都在,原来他们在城里没有找到他,因此只在这里等着,他们都是年青人,常常闹意见便是打架后就很快没事,现在自然早不气了。小白又道:“咱们打听到宋西牛的消息了。”慕容冲这才和拓跋寰道别分开。韩凌驾车,其他人都坐车里回去,小白道:“公子,咱们打听到了,原来宋西牛不是不回去,是一直被代国太子拓跋寔幽禁了不能回去,这一年来他们几个人都被放逐到荒山放羊,不得自由,也不能跟外人通消息,咱们也是好不容易才知道的。”慕容冲便奇:“拓跋寔?”小段也是一脸奇怪:“是啊,咱们也都想不明白,在秦国时中山王向他打听宋西牛,他明明一点都不知道,怎么装得那么象?中山王以为这是怎么回事?”说着,三人都不解眼巴巴望了慕容冲,希望得到解答,慕容冲也是不解摇一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小高失望道:“我发现中山王自从认得拓跋小姐以后就变笨了,变得象韩大哥一样了,我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喜欢女孩子。”小段白他一眼,道:“你本来就够笨。”慕容冲不大高兴道:“那我又不是神仙,也不是什么都知道。”小白嘻嘻笑道:“中山王就是神仙,是那个什么佛祖的转世灵童,一般人哪有中山王这么聪明又长这么好看的。”这是他们骗侯大时候说的话了。说着便已经到家,三人都下了车,韩凌驾车绕去后面菜园停放。空地上,一人正抱了酒坛坐在竹林月色下自饮,正是慕容永,慕容冲看看小段几人,小高只向他吐舌,小声道:“可不是我们告诉的。”说着,三人早一路小跑便溜进房去了。慕容冲只好瞪一瞪他们溜走的方向,便笑嘻嘻向慕容永走去,道:“小叔叔,你为什么坐在这里喝酒,冷不冷?”慕容永似乎这才知道他来,向他招手:“你过来,我有话问你。”果然是在等他。慕容冲已经走到面前,问:“小叔叔,有什么事?”慕容永道:“你今晚是不是跟小寰在一起玩?”慕容冲点一点头,道:“对呀,拓跋娶会可好玩了。”慕容永皱了眉打断道:“这可不好,以后不要再跟她玩了。”慕容冲挨他坐下,问:“为什么啊?”慕容永懒得多说,只道:“没有为什么,总之别再跟她玩了,不然打你屁股。”说着起身要走,慕容冲拉了他道:“那你要跟我讲道理嘛,不讲道理我怎么会明白呢?”慕容永便又坐回来,道:“这道理还不明白吗?我问你,她现在知不知道你的身份?”慕容冲老实摇一摇头。慕容永道:“我不是跟你说过她是段家的人,你还跟她玩,难道不怕她知道后一剑杀了你?”慕容冲道:“那我就不让她知道,等很久很久以后,再慢慢地告诉她。”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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