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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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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第 18 章 (第1/3页)

    拓跋寰和代国公主还有也是几个年纪差不多的官家小姐,自有姐妹的私厢话说,此时只都关注了她们中唯一有经验的一个提问,有人问:“那他给你写情书了吗?”那小姐红着脸点一点头,有人好奇的问:“都写些什么。”那小姐笑笑,说:“说我好看,还说要向我父亲提亲。”其他姑娘都有些羡慕称赞,说:“你很快就要做新娘子了。”小段大步走到拓跋寰面前,俯下身双手撑着膝盖跟她说话,拓跋寰微微抬着头看他,慕容冲远远瞧了,小段说了几句,然后伸出胳膊指一指他的方向,拓跋寰便转头看过来。慕容冲也不知为什么顿时面孔发烫得厉害,只羞得低下头去。然后小段又走了回来,慕容冲眼巴巴看了他问:“你跟她说什么?”小段靠着梅树坐了,扯一根草咬到嘴里,说:“我就说咱们公子喜欢她。”慕容冲仍然望了问:“那她怎么说的?”小段耸一耸肩:“她什么也没说。”慕容冲显得失望,便又望了对面,那些女孩儿还在说说笑笑,拓跋寰微微低着头,似乎不怎么说话,也不怎么笑了。慕容冲站起来,走过这散坐一地的众多女孩儿,在众目睽睽下穿过,一直来到拓跋寰身边,他鼓起勇气说:“你晚上要不要和我一起……”一个少女带着欢笑声快跑过来,一把拉起拓跋寰道:“阿宽哥就要跑马了,快去看。”说着就把拓跋寰给拉跑了,周围几个少女也都跟着一哄跑走,只剩下慕容冲呆呆站在原地,小段走过来把他领走了。小高、小白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拿了糖糕给他吃,把车马也牵了来,慕容冲上了车,韩凌也过来了,一起往前走。走了一会,突然听小白道:“公子快瞧,那个拓跋小姐就在前面。”慕容冲出车瞧去,果然瞧见人来人往的人流中,拓跋寰只跟了她丫环两个人站着说话,似乎没有去看赛马,其他女孩儿也不在旁边。慕容冲忙跳下车向她走过去,刚才很重要的话被打断了还没有说完,一直走到她面前,只面对面站着,还没说话,拓跋寰看了他觉得有趣,脸上又有笑意,丫环早笑出声来,两人又是相对窃笑。慕容冲瞧瞧自己,原来这时候还是穿的刚才那身女裙没有换过来,模样古怪,只也不好意思地笑一笑正鼓了勇气要说话,一个清秀可人的小丫环向这边寻过来,道:“小姐,奴带了些铜钱来……”一眼看到慕容冲,便是惊喜道:“穆小姐,你也在这里?奴要马上去告诉太子,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之后太子非常难过。”却正是小瑶,慕容冲也没想到会见到她,此时在拓跋寰面前自然不愿意被人当成女人,也顾不得会被太子知道了,摆手道:“我是男的,你不要再叫我小姐。”小瑶本来满脸惊喜,听到他说话便是猛然一呆,呆呆定住只犹如泥雕木塑一般,却也是,小瑶本来以为他是女的,又当他不会说话,此时突然开口说话,还是男的,自然要惊奇了。慕容冲也觉得好笑,上次穿的男装却只装女人,这次明明穿的女裙却又是男人,只向她笑道:“我今天穿成这样是骗人玩的,你说什么穆小姐一定是认错人了,一定是有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穆小姐。”他越是说,小瑶的脸色却越是渐渐变了,现出惊恐之状,仿佛极为惧怕一般,小瑶的模样太过奇怪,慕容冲挠一挠头,韩凌几人也正不急不忙走了过来,小瑶看到,眼珠终于动了一动,却是脸色大变,嘴一张便发出一声刺耳欲聋的厉声尖叫,慕容冲和拓跋寰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茫然看了她,又怔怔地相对互相瞧了,如此立了片刻,小瑶反应过来,只急道:“大恶人,小姐快跑。”一把拉了拓跋寰便飞快跑走,那个丫环也莫名其妙跟着跑走,转眼跑得无影无踪,便又只剩下慕容冲怔怔站在原处,这次却连开口也没来得及,只呆站着,心里觉得失望难过,这失望便从脸上,似乎周身都能让人一眼便轻易瞧得出来,韩凌又一次把他领回车上。向几人道:“咱们出来都没跟小王叔说一声,现在先回去还能练两个时辰武艺,到晚上再出来。”说着便往回走,小白、小高对练武的积极性没那么高,却还有些没有玩够,都觉扫兴,不想回去。慕容冲便交待两件事给他们做,一件是打听段玉娘,一件是打听宋西牛。小白、小高不用回去,自然最好。只问:“怎么,那母夜叉也在这里?公子是怎么知道的?”慕容冲看他一眼。既然小叔叔住在这里,那么段玉娘的住处必定是在不远处了。他想段玉娘能和小叔叔和好,因此打听。小白、小高欢喜去了,慕容冲便只垂头丧气和韩凌、小段回返。

    小段一边驾车一边啃了瓜果奇怪:“代国好玩是好玩,瓜果也甜,牛羊肉也香,不过拓跋女人怎么都这么奇怪?刚才那小丫头见了公子便跟见了鬼一样,咱们公子就算穿了女装那也是大大的美人一个,有那么吓人嘛,公子你认识她吗?”慕容冲也有些莫名其妙,也捧了瓜果吃,道:“她是拓跋寔的小丫头叫小瑶。”韩凌也坐在车外小段旁边,仿佛有些印象,回忆道:“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却是想不起来了,他们并不知道这小瑶就是宋西牛的妹妹宋小瑶,一年前曾与他们有过一面之缘,只是那一次见面对于小瑶来说便是终生难以忘却的记忆,他们却哪里还记得这些?慕容冲的记性倒是过目不忘的,只是那时候慕容冲又是在车里。并没有与小瑶相过面。所以小瑶也只听过他的声音,今日听到他说话才会有那种恐惧表现,倒并不是因为慕容冲忽男忽女,哑巴出声。然后又见到韩凌几人更是吓得魂不附体,惊慌而逃。慕容冲只道:“你见过她的,就是你在草原上救我时,被你掐晕的那个嘛。”不过那一次韩凌掐晕小瑶是从背后动手,也并没有见到小瑶。几人都是不解,慕容冲吃饱了正要换衣,车突然停下,听到小段有些紧张又有些疑问道:“公子?”慕容冲不知怎么回事,探头出去一瞧,这时候他们已经出了城,来往的行人少了些,路旁两列光秃秃的大树,面前一辆华盖大车横在路中将他们挡了,车旁有几骑身着毛皮坎肩,腰佩大刀的大汉,车前一个锦衣青年正望了他笑,正是拓跋寔。拓跋寔?一定是小瑶告诉的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他是来抓自己去做老婆的还是来追杀自己的?慕容冲挠一挠头只暗地打量他的神情,瞧起来仍是笑笑的,眼睛亮晶晶,露出白牙,脸色欢愉,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韩凌按了剑小声问:“咱们要不要冲过去?”慕容冲摇一摇头,拓跋寔已先笑道:“你来了。”果然只有惊喜并没恶意。慕容冲便也笑嘻嘻打手势,小段道:“是不是你的小丫头小瑶告诉你的?”拓跋寔哈哈一笑,觉得十分有趣,走过来扶慕容冲下车,道:“她说你是欺负她以前小姐的大魔头。”显然并不相信,也是,大魔头?连韩凌小段听了也是惊奇不已,只看看慕容冲,一个完美无瑕、需要人保护的美童,谁会相信他是大魔……不对,慕容冲还穿的是裙子?此时不是美童,十足是个光彩夺目的绝色美少女?韩凌瞧得一呆,小段瞧了又是吃惊又是想笑,倒真是巧了,这下更加说不清楚了。慕容冲却早笑嘻嘻地跳下车,拓跋寔只是笑,问:“你现在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慕容冲摇一摇头打手势,小段看了道:“我住叔叔家里,要先回去练武,晚上再来,我本来想晚上再去找你玩,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慕容冲直言拒绝,韩凌、小段便都有些紧张,不知这拓跋寔会不会来一招霸王抢亲,毕竟他是代国太子,这里是他的地盘,只按剑瞧了。拓跋寔此时脸上虽然惊喜欢愉,但双眉一直微皱,惊喜背后倒像另有忧思,似乎有什么心事另有要务在身一般,闻言想了一想并不强求,点头同意道:“也好,你现在跟着我恐怕有些不大安全,等事情定下来后再说。”慕容冲听得奇怪,正要问什么事情。拓跋寔却已不再说,只拉了他手道:“那我送你回去。”说着便拉他上了自己的车。小段暂时放松警惕,驾车在后随了,却又小声向韩凌笑道:“我怎么觉得那么别扭,这事情不好办哪。”

    慕容冲和拓跋寔上了车,拓跋寔一直拉了他手不再放开,却一路有些沉默,不再说话,只间或望了他笑一笑,又将他的手紧一紧,似乎怕他离去。果然是有心事。慕容冲却也任他牵着手,他如今略知男女之事,也算是陷入单相思了,只想,他是因为喜欢我才牵了我手,若是拓跋寰的手也愿意让我这么拉上一拉,我不知该有多欢喜,因此感同身受,心里同情,并不觉得别扭。只好奇望了他,露出奇怪的表情,便是问他在想什么。拓跋寔只笑一笑,道:“我现在有些紧要事情要办,恐怕不能多陪你,等过了这几天,咱们再不分开。”慕容冲连忙摇头表示不要紧,你去忙重要的事情,我不要你陪。只用另一只手挠一挠头,心想:我也想和那拓跋寰一起不分开就好。一行到了慕容永家,车子停下,拓跋寔掀帘瞧见只是间小茅屋,道:“我暂时不想惊动你的亲人,今天就不见你叔叔了,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拿我送你的银铃去皇宫正门找阿泰便是,你再委屈这几天,到拓跋聚会的最后一晚我会送你一件天底下最大最好的礼物。”慕容冲便是好奇不已,脸上神情不用看便是在问:“什么大礼物?”拓跋寔只有些故做神秘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该说的话都说完了,看他却似乎还有些依依不舍的样子,眉间也忧思不散,想来他要办的事情恐怕没那么容易,却突然有些难为情的笑笑,道:“我真想抱一抱你。”慕容冲点点头,毫不犹豫便一把将他拦腰抱住,拓跋寔估计也没想到他这么主动好说话,有些吃惊,怔了一怔也回抱了他,过得一会,又道:“我想亲一亲你。”慕容冲吃了一惊,这下不愿意了。只抬头一瞧,正好瞧见拓跋寔愁眉下双眼期翼之色,又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心扑通乱跳。却也不想拒绝他让他伤心,想了一想,只勉为其难的指了一指自己脸蛋。拓跋寔果然只在他脸上亲了一亲,仍是抱了并不放手。慕容冲开始觉得有些别扭了,却怕他还提什么更过份的要求,好在小段在车外等得不耐烦起来,催道:“穆大小姐,你还在车里干什么?是不是太子欺负你了,快快出来。”韩凌也问:“主上,你没事吧?”要过来上车瞧却被拓跋寔的随从阿泰等人挡住,正要吵闹争斗起来。拓跋寔这才意识到有些失态,忙松开了道:“对不起,蓉儿,我一定会娶你的。”说着,忙掀了帘先下车扶慕容冲。韩凌、小段早冲过来一把将慕容冲夺了过去,韩凌拉了慕容冲上下瞧看,问:“你还好吧?”慕容冲点点头。拓跋寔道辞,车马便掉头去了。小段不信还追问:“真的没事?”慕容冲知道刚才的事若是说出来,肯定要被他们笑死,连连摇头保证没事。几人回房找慕容永继续练武。

    到黄昏时分,小高、小白匆匆骑马回了,韩凌、小段正在空地上反复对练一个招式,小段瞧见便停了笑道:“奇怪,你们还知道回来?”小高不等下马便道:“咱们这一打听,打听到两个重要消息,所以赶回来告诉你们。中山王呢?”韩凌道:“他已经练过,刚进屋看无名师父做小木人去了。是什么消息?”小高开口便道:“这事不能给中山王听到,吴王世子,就是慕容令死了。”却不想慕容冲正从房里出来,听得清楚,忙跑出来问:“令哥哥死了?”小高便暗地吐舌,韩凌、小白都瞪了他,现在已经瞒不了,韩凌只道:“到底什么事,进房慢慢再说吧。”一行进屋,连慕容永也听了。小高道:“别说世子,就是吴王一族也差一点全都没命。都是被王丞相设计暗害。”小白一脸复杂神情,只摇头打断道:“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良相北王猛这么恶毒。”小段也不知什么事,只道:“这你不懂,越是这样的人施起毒计来越是厉害难防,岂是太后设个巫蛊这么简单的?”韩凌见提到太后,而且不敬,只沉了脸道:“别打岔,到底是什么事,先说清楚。”小白便道:“我听说是这样的,吴王投秦受苻坚厚待,王猛害怕自己受到影响,自然万般想除掉慕容垂,你说人人都说苻坚英明,至于咱们吴王,那还不是个人精?这要是换了别人,想离间他们两个谈何容易?偏偏王猛就是有办法,他要出征,向苻坚请求慕容令为参军,又不知怎么被他偷去了吴王的家传宝物金刀,”这事慕容冲却是知道,这金刀倒不是王猛偷去,却是和慕容垂推心置腹结交,慕容垂亲手所赠。小白继续又道:“得了这柄金刀,王猛便开始了第二步行动,大军开拔到洛阳时,王猛招来帐下小卒金熙,你道这金熙是谁?便是跟吴王一起投秦的旧部,王猛重金将他收买,让他去到慕容令帐中出示金刀,并假传吴王的话说,你我父子之所以投奔秦国,无非是避祸。如今王猛心胸狭隘,数次想排挤我们,而苻坚表面上对我们礼让有加,但其心实在难测。估计我们父子仍然难免一死,古人尚云,狐死首丘,况且最近听说燕国皇帝于我们走后颇有悔意。我现在已经在逃亡路上了,你不走更待何时?事起仓促,来不及写信,特派人传口信,以金刀为证。”慕容冲听了一呆,连连摇头,这金刀本是五叔信物,见刀如见他本人,慕容令又不知五叔赠金刀与王猛结拜的事,而且王猛这招金刀离间计利用的便是慕容垂一家新附,家族人心自然尚有不稳,令哥哥这下岂不中计?这恐怕也是王猛唯一可以利用的资源了。却听小白又道:“慕容令听后,自然惊疑,吴王这次二次叛逃虽然没有丝毫征兆,但来传话的金熙是故人,又有金刀为证,言之凿凿,不由得不信。再是惊疑,此时又无法与慕容垂联系,因此听信,思虑一番,竟是中计连夜投奔燕国。”慕容冲听得紧张,慕容令这一叛逃,苻坚恐怕生疑,便饶不了五叔一家,只先急问:“那现在五叔怎么样?令哥哥回燕了么?”小白只继续道:“王猛等他一逃,马上急表上告朝廷,到了这一地步,吴王自知祸从天降,不能免死,匆忙之下只带几个亲近属下仓促出逃,只到蓝田时被追兵追上,押回长安。你说吴王这还能活命么?恐怕谁都以为吴王这下子死定了,这王猛这一招金刀计着实厉害。却不想人人都说苻坚心胸广阔,容人之量天下第一,果然行事跟常人不同,连吴王都自忖必死了,他却并不问罪,立刻赦免了吴王,还安慰他说,你儿子心存故国,本身就无可厚非,我只是为他遗憾而已,更不会牵连到你们这些人。所以这一劫吴王命大,倒是躲了过去,世子就惨了,跑回燕国却发现吴王根本没来,那时的心境恐怕便是天地崩塌,日月无光,太后、太傅对他这个莫名其妙的二次叛徒自然心存芥蒂,将他流放到了偏远沙城。世子不甘心,在沙城组织旧部企图再次反叛,已经被当地官员抓住就地正法了。”慕容永不等听完,知道了大概,早默默出房到后面菜地浇菜去了,慕容冲只低头伤心起来,小高看了不忍道:“还有一个消息,”倒是不大敢乱说话了,为难道:“不过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韩凌正要转移话题,道:“你说。”小高道:“中山王不是要咱们打听段玉娘吗?你们猜她住哪里?原来她就住拓跋小姐家,她就是拓跋小姐的师父又是四姨。那个拓跋小姐的母亲便是段家二姐。”几人听了都是一呆,慕容冲也果然受到影响睁大了眼,小段气道:“这个消息你还说是好消息?”小高无辜道:“反正那个拓跋小姐不是不领咱们中山王的情么?眼下知道原来是咱们仇家岂不正好?”不等他说完,慕容冲早跑去后院,也不管慕容永正在浇粪,跑过去问:“小叔叔,那个小寰便是玉娘姑姑的徒弟?”慕容永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只继续浇粪,道:“是啊,她的娘是代国王妃,和玉娘是亲姐妹。”慕容冲心往下沉去,只怀有希望道:“可是她常给小叔叔送酒,也跟你说话,她并不恨慕容家的人,对不对?”慕容永只笑一笑,道:“她只知道我是醉叔叔,我在这里便叫无名,除了玉娘没人知道我是慕容永,便连她娘亲也不知道我住这里。”慕容冲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慕容永却并不知道这么多,只继续道:“比起玉娘,段二娘更恨咱们,因为小寰的父亲你道是谁?就是去年到燕国皇宫将传国玉玺连夜偷偷带走,后来燕国知道后放出消息,使各路人马追杀,被杀于秦国蒲坂的拓跋孤。二娘将丈夫的死也一并记恨在慕容头上了。所以对小寰练武督促非常之严,便也是要她练成武艺将来找你们报仇。”慕容冲只听他说着,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四周都是昏暗模糊的,和他此时的心境一模一样。小白几人兴致勃勃地涌过来,纷纷招呼慕容冲:“大聚会要开始啦,咱们快走,晚了就看不上好戏了。无名师父,你也走啊。”不由分说,簇拥了慕容冲就走,他们四人知道慕容冲今天一连受了几个打击,心情不好,因此早在房里商量好了对策,计划了慕容冲最喜欢的游戏节目,尽情玩耍。便要哄他开心。只围了欢天喜地往外走,韩凌走在头里,刚走出门看了一眼又掉头向里道:“她来了,在等你。”几人都没听明白,跟了慕容冲出门,便见暮色中,竹林外一轮初冬的大白圆月还没升起竹枝高,泛黄的竹叶底下小径上,一个青裳人儿立在竹旁,在这黄昏暮色中身影显得有些朦胧,面目也看不大清楚,只能瞧见一双如同泼了水那么明亮的目光,认真地又有些怯生生地看着他。慕容冲大概怔怔看了片刻,不由自主向她走去,小高几人毕竟也还都是无知少年,似乎觉得要失去他了,倒不甘心起来,只跟了他劝解,小高道:“公子,你跟咱们玩,今晚上有好玩的。”小白道:“玩你最喜欢的抓盗贼游戏,真正男子汉的游戏。”连韩凌也道:“咱们总要跟着公子保护。”慕容冲站住,有些为难地摇一摇头,不想他们跟着,拓跋寰也没有带丫环。小段生气了:“咱们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一起玩的,你不讲义气。”拓跋寰静静瞧了他们一会,见他们争吵,目光中渐渐有些失望难过,低下头去,转身要走。慕容冲快走几步追上她,两人面对了面,慕容冲看着她微微笑了一笑,拓跋寰便也笑。道:“我叫拓跋寰,你叫什么?”慕容冲道:“我叫慕容……穆蓉。”声音便低下去了,头也低下去,不大敢看她的笑脸,只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有些紧张地慢慢抬起来,才举到胸腹前,拓跋寰的手也伸了过来,自然便牵到一起,又相对笑起来,都没那么紧张了,一同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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