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第 109 章 (第2/3页)
那请柬已经成了无价之宝,千金难求,咱们邺城也只得到两份,要是大殿下和将军都不去,倒是可以趁机发上一笔财。”这话并不避人,因此宋延宗等人告退走出来时还听到窦滔在问:“权尚书这么声势浩大设宴迎他就任无非是做给天王看,只是这些人怎么会都抢着想去凑这热闹?”副官道:“倒也不是权尚书的面子大,只是听说他要迎宴的人当天也会出现,传言中的艳冠天下男女,谁不想亲眼见上一见?请柬却是有限,因此就千金难求了。”
宋延宗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听着,店堂里却不再有人说话,那禀事的副将说完也匆匆走了出来自去办事。
拓跋宽也听到,问宋延宗道:“是在说你跟的那个吗?”他们已经相谈过,拓跋宽是知道他要去追随慕容冲的。
宋延宗点点头,艳冠天下男女,天底下除了他的主人再不作第二人想,不是他还会有谁?只想:权尚书是谁?莫非是权翼?
拓跋宽并没放在心上,扭头又跟青禾说话。因推己及人总还想不明白,尚不信道:“不可能不可能,那怎么会可能?除非是你自觉配她不上,连偷偷喜欢她也不敢。”
任是青禾也有些无奈了,道:“我是下人,怎么会生出非份之想?”
三人边走边说,倒也投机。宋延宗问起青禾脸上伤疤的来历,头痛失忆的原因。青禾只道三年前身受重伤,浑浑噩噩跟随一群流民到了洛阳,被洛阳地保苏道质老爷所救。自有意识起便已在苏府,以前的事却全都不记得了,怎么伤的也不知道。
宋延宗忙又追问他的姓名是怎么得来的
青禾道:“回大人,小人在苏府醒来后便是叫的这个名字,后来也曾问过苏老爷等人这是不是小人以前本来姓名,据他们说是听小人病中所念而来。”也察觉到宋延宗有些关注过头了,反问:“大人为什么想知道这些?”
宋延宗不知该从何说起,只道:“在下也习得些医术,因见你这失忆症状奇怪,所以冒昧相询。”顿了一顿,仍是忍不住又问:“请大夫看过吗?以前的人和事当真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青禾只是摇头,其实人的其它部位受到损伤都可以调养医治。唯独头颅里面和心这两处受损是无药医的。据传说以前的神医华佗可以打开人的头颅医治头痛病。但自从华佗被曹操杀害后此项神技就已经失传,当世再没有这样的神医了。宋延宗无法可想,只道:“那你以后,是要跟着窦二将军了?”
青禾却又摇头,道:“今天窦二将军也问过小人,只是小人已答应东海王在先,不能再替窦二将军效力。”顿得一顿,有些赦然地又解释道:“因苏老爷并不曾约束小人,道小人也有些才能莫要被埋没了,也一直在替小人谋求门路,又说小人若是恢复记忆或是另有去处都只管去,不需要再另外报他。因此小人敢先答应东海王。”因怕宋延宗二人以为他是忘恩负义、趋炎附势之徒,又道:“其实当时也并不知道东海王的身份,只因见他和手下八人个个英伟不凡,都是俊杰人物。小人想他们或者可以帮助寻访夫人的生死下落,不过是病急之下乱投医,只要能救得夫人,不论是谁,小人都愿意以身相报。只是在后来听窦二将军的人说起时,才知道那个是当今的东海王。”
宋延宗几乎已经能够确定,提议道:“若大哥瞧得起小弟,咱们以后只以兄弟相称,何必再这么多礼见外?”
青禾诧异,忙道:“大人莫要取笑,当真折煞小人了。”
拓跋宽敬重青禾,在一旁听他口口声声什么大人小人早就万分地不顺耳,只是因义弟现在身份不同所以才忍着没说,这时见宋延宗自己不在乎,早插话道:“男子汉大丈夫,你不要再别别扭扭,义弟也不是什么大人,他拉不得弓,舞不得剑,拾荒叫花儿出身,要不是当年对我有恩,救过我的性命,我也不会跟他结拜了。”
青禾更加诧异,看宋延宗,宋延宗只是笑,青禾疑惑道:“鸡窗先生的大名我在苏府时也曾耳闻,听说宋兄弟祖上是汉时将军。”
拓跋宽倒没想到还有这一出,顿时暗悔失言,默然不再出声。
宋延宗毫不在意,坦然笑道:“在东晋时必须要有个出身才能读书,也不辱了恩师的名声,小弟便攀上了这个古人,其实这个宋姓将军跟小弟并没关系。小弟确实是个拾荒叫花儿,恳请大哥不要嫌弃。”
青禾暗自诧异,因宋延宗是个名人,出身自然也关乎到声誉名望十分要紧。只想:他又不是傻子,怎么能见人就轻易地将这般重要的秘密透露?道:“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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