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第 80 章 (第2/3页)
己脑袋上,只有小半落上慕容冲手背,在这静静的夜里倒也是‘啪’的一声脆响。慕容冲的手迅速缩了回去。苻坚微微睁眼瞧他一瞧,他们寝宫是晚上也要留一盏灯彻夜不熄的,因此红纱帐中可以模糊看到慕容冲闭紧眼睛还睡着没醒的精美容颜,还下意识地把两只手都缩回去压到身子底下去了接着睡。等到苻坚刚入睡不久,在再次感觉到脑袋上的动静中又没好气地醒了过来,这时慕容冲两只手正在苻坚头上和鬓边,手指头把头发抓啊抓绕啊绕地还挺忙乎。苻坚不耐烦地把这两只手一把扯下,待要重重打上几记叫他安份。捏了捏这双软软的小手又已先犹豫心软,向他看去。慕容冲带着长长睫毛的两只眼睛闭得紧紧的,映着红纱帐的烛光脸蛋红粉扑扑,还呼呼睡得正香呢。苻坚心里柔软忘了其他,只静静地望着这副沉睡面容,不知不觉中笑了起来,苻坚对着他看了很久,心里觉得又甜蜜又幸福,忍不住凑上去轻轻地亲吻他。后来把他的两只手都握在手里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了。到第二天一早醒来,不出意外,慕容冲的两只手又揪上了苻坚的脑袋。倒是无知无觉的慕容冲大感惊惶,就在床上跪下了,因手指还缠在苻坚头发上不大方便,只就着这个姿势作出连连磕头的动作来。好在苻坚早已经忘了上次说过要砍掉他两只手的话了,只故作生气道:“还不快把你的爪子拿开?”然而这种假装是谁也唬不倒的。连心里还对昨天的事情惶恐不安的清河和向来小心谨慎的王洛都打量着陛下神情拿这事取笑起来,道:“可见他这是当真舍不得陛下了。”这次有清河、王洛等众人一起帮忙,倒是比较快地就把苻坚头发解脱开来梳理顺了,慕容冲知罪小心翼翼跟在苻坚身边,苻坚看他惴惴不安的模样,一把将他捞过来用力揉进怀里深深地嗅了一嗅,满意道:“嗯,你身上还有乳香味呢。”慕容冲触痒嘻哈笑起来,果然便恢复了自在如常。把头埋进苻坚怀里一阵乱拱乱嗅,然后抬起头发都凌乱了的脑袋来却说不出什么,歪了头想一想,道:“不知道是什么味道,文玉的味道。”却也取悦了苻坚。这时清河、王洛等人便都避出去了,因为他们每天这时都要上演一通别离戏码,摧肝断肠,旁人看了却是酸得倒牙的。
清河姐弟的尴尬事应该也有人在传吧,或者会越说越邪,传得沸沸洋洋最终内容极其不堪,但苻坚果然统统不信,听到些消息后反而十分生气,下令制止这种谣言,因此倒没闹出什么动静来,慕容冲留心地观察了几个月,直到这事渐渐平熄才终于放下心来。他睡觉要紧紧贴着苻坚抓着苻坚头发才能睡得安稳却似乎成了一种习惯,他自己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无法控制,他贴得是这样紧,常常让苻坚都担心他会喘不过气来。苻坚把每日早起的时间都提前了一些,留出时间来专门解决头发和慕容冲的手指问题,只有时会感叹一句‘头发越来越少了。’让慕容冲脸红愧疚。慕容冲渐渐长胖了一些,脸上和胳膊腿上都有些肉肉的了,只是咳血之症可能是一开始就没有根治好,成了顽疾,时好时坏还会再犯,让苻坚颇为操心。但对现在的慕容冲来说已经是好得太多了,这是无比幸福的时光,他的感觉甜蜜得不成实,美妙得恍如虚幻,就好像一直轻飘飘地漫步云端不能落到实处。这些时候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清河的事不太顺利,清河毕竟不像慕容冲那么大胆,即使是在大雪纷飞那么冷的天气也敢把暖和舒服坐在火笼边的苻坚缠出去赏玩。当然或许这个并不是原因,只是苻坚与慕容冲情浓,便更加疏远清河了。后来慕容冲于枕畔隐约跟苻坚提过这事,说他们姐弟想要为苻坚生儿育女。苻坚大概是觉得若是生个小孩能像慕容冲这般可爱也很不错,倒也欣然。只是也不知是不是清河年纪还小,总是没有动静。不过只要苻坚不反对这事,他们慢慢的来,总是不怕的。如此,甜蜜岁月容易过,恩爱一日抵千年。不知不觉便到了第二年夏天。
入夏时,忽地天神之鼓震响,天上有彗星从尾箕出现,有十余丈长,叫做蚩尤旗,经过太微垣,扫过东井宿,每天都不消失,这般特别的奇异天象令人费解。太史令张孟对苻坚说:“彗星起於尾箕,而扫过东井宿,这是燕灭秦的徵兆。”於是劝说苻坚杀慕容暐及其子弟。苻坚还是没有采纳,只问:“还有什么其他可以开解的方法呢?”实际上,苻坚一直以来独宠慕容冲,鲜卑慕容一族不少人都担任了秦国高官厚职,已经令整个朝野都开始不满不安,人心浮动。渐成水火不融,逼着苻坚表态之势了。远在翼州已经颇有政绩的苻融也听说这事,又上疏给苻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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