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5 第 5 章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5 第 5 章 (第3/3页)

大……”边说又向他走了几步,便离开人群一些,与宋西牛约十来步之遥。身后一个匈奴人却不愿他独自走近,伸手便向他抓来,道:“回来,你走那么近,莫非想独吞?”拓跋宽向前跨出一大步避过,便又离宋西牛近了些,神色着急喊道:“说出来你就没命了,……”说到这里,匈奴人第二爪抓来便没有躲过,被一把抓住背心,他伤势武艺尚未恢复,也不反抗,只继续道:“只要不说,没人会杀……”说这话之时,早被那蛮力的匈奴人平空举起向后面扔去,这话便是在半空中说出,终究是没有说完,朝人群落去,众人听到拓跋宽之话早已哗然,拓跋什翼健正在下面,便是大怒,迎前一步,只道一声:“阿宽你找死。”出掌便向落下的拓跋宽劈去,拓跋宽人在空中无法借力闪避,况且也不能与皇上动手,胸口便硬生生接下这掌,只‘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正是下落之势被拓跋什翼健一掌击得反向后飞出丈余,后背着地重重跌在地上再不动弹,宋西牛下意识大喊一声:“大哥,”也不顾了,向拓跋宽跑去,什翼健正赶到,抬了大脚便要一脚踏上拓跋宽胸口取他性命,宋西牛飞身扑上,扑到拓跋宽身上挡住,众人又是哗然,便有近的羯人、匈奴人、鲜卑人纷纷出手来挡什翼健,情急之下未免用上招式,什翼健身后随从大喊:“你们做什么,要打架么?”纷纷拥上护卫什翼健,那些羯人等也都各自是有同伙的,这些做随从的平常一般都是仗了主子威风惯的,只有欺人从不受气,便也涌上,道:“打便打,难道怕了你?”这人群倒自己先乱了。宋西牛不管,只去探视拓跋宽,却还有气息,只是晕过去了。

    各部首领,各国皇帝毕竟是有心胸有见识的,各自制止属下混打起来,慕容暐的脸色也不好看,道:“我说过咱们相互之间不能争抢,至少今天在这里,谁要再动手,便是跟我过不去。”这语气便已不善,众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只都转向宋西牛,道:“快说,说出来咱们不杀你还赏好些银钱给你。”宋西牛本自聪明,被拓跋宽一言点醒,情知此时不说出秘密方是活命的唯一机会。但又怕他们当真抽筋扒皮割肉使出残酷手段来,也不知怎么突然那么利索,从地上爬起便一溜烟跑到崖边,心一横踩到悬崖边上,方威胁道:“我现在就是不说,你们谁要是敢动一动我,我,我就从这里跳下去。”毕竟心里害怕,说话之时,两腿抖得如风中枯叶一般。

    众人倒想不到他有这一招,一时反应不过来被他跑到崖边,不由面面相觑。便有张天赐等人好言劝道:“不说便不说,你站在那里危险得很,快快过来说话。”宋西牛见他们要动,也怕他们武艺高强,忙止住道:“谁都不要动,再上前一步我就跳了。”众人倒也不敢再向前,一时无计,那侯姓羯人道:“你瞧瞧下面,跳下去便是东一块西一块。那模样惨得很,连你娘老子也不认得你了。”又有吐谷浑人道:“咱们去喝酒吃肉等着,看这傻小子在崖边站得了多久?要是不糊涂的,还是趁早乖乖说了,咱们不会杀你。”话是这么说,可是众人都怕不是第一个听到那宝物下落,又也担心宋西牛这抖得剧烈的身子不小心失足跌落山崖,仍是都站在原处没一人离开,却一时也没有好的办法。宋西牛自己把自己逼到这一步,便连哭也哭不出来,接下来也不知该怎么办好了,双方便这么无言对恃。突又听一人道:“宋小弟,要想你心上人活命的话,自己乖乖滚过来。”这声音却是吕光,一手掐住了姚盈月的脖子,从人群里稍稍走出一些,道:“我只要轻轻一捏,你这小媳妇可就没命了。”姚盈月被他掐住脖颈,满脸胀红,已经说不出话来,显得十分难受。宋西牛忙道:“不要。”窦冲也急道:“吕光,你干什么?”吕光冷声道:“我替将军办事,窦冲,你要犯浑找将军去。”窦冲方知自己情急忘形,虽然着急,却也不敢再说。却听一个声音幽幽道:“杀个女人不算什么,这里任何一人谁都可以没事一天杀几个来玩,只是咱们这些人在一起却要需要拿个小姑娘来要挟个小乞丐,传到天下,不知薛将军怎么想?我慕容暐是无颜见人的,将她放了吧。”正是燕帝在说话。吕光看一眼薛伽,薛伽见慕容暐开了口,也只能点一点头,吕光便将姚盈月放开。姚盈月脱身,先忍不住弯腰咳了几声,稍稍喘息过来,仍是低了头,却也跑到崖边宋西牛处和他一起。宋西牛见她脸仍是通红,关切相问:“你觉得怎么样?”姚盈月轻‘嗯’了一声,答非所问,眼神却向一旁瞟去,却不知为何又快速低了头,脸愈加红了。

    宋西牛正自不解,却又听一人道:“小子,你看看这是谁?”宋西牛瞧去,空中众人头上又是一个小女孩,被拓跋什翼健身后一人用大木棒挑高了举起,这小女孩年纪更小,约莫十来岁,正在低声哭泣,虽然身量尚未长足,显得娇小,但只看面目便又是一个美人,只是与姚盈月深目高鼻的异族风情全然不同,小巧的脸庞,眉清目秀,俏鼻,樱桃小嘴,尤其现在正在哭泣,便另有一种惹人怜爱的动人之美。刚才并不见有这个小女孩,也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只怕是被拓跋什翼健等人故意藏了。然而宋西牛却是全然陌生,根本不认得这小女孩。拓跋什翼健瞧见宋西牛眼中茫然之色,头也不抬道:“大声说,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害怕,边哭边怯生生的道:“我,我叫宋小瑶。”声音仍然不大,宋西牛却已听得清楚,便是大惊,连声道:“小瑶,你是我妹妹小瑶?”姚盈月闻言问:“她就是你妹妹?”眼中有怜悯之色,此时也不知是该替他喜好,还是该替他愁好。

    小女孩哭泣,道:“求求各位大爷放了我。小瑶愿做奴婢。”

    什翼健道:“没错,她就是你妹妹,咱们派人替你找了来,你自己认认是不是。”又向小瑶道:“那边那个就是你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他想自杀,你快劝劝他,叫他别死,他若死了,你从此就没好日子过了。”

    宋西牛目不转睛去看小女孩,只是对妹妹幼时模样本就没有一丝记忆,何况如今又已长大?却是不得要领,问:“你当真叫宋小瑶?你是哪里人?家里做什么的?”

    什翼健倒比他还急着确认,催哭泣的女孩:“不要哭了,问你话就老老实实快回答。”小女孩忙道:“我也不知我是哪里人,很小时就被卖到略阳田家,我在田家做丫环,不知道家里是做什么的。”

    宋西牛也急,想了一想,问:“你爹娘都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摇头道:“我不知道,记不起来了。”

    宋西牛急得挠头,问:“你有多少兄弟姐妹?”

    小女孩道:“好像有许多,也不记得了。”她很小时就被卖,因此这些统统都不记得了。什翼健见宋西牛不能确信,便道:“你不是说你妹妹胸口有块红胎记,脱光她衣服给你瞧瞧便是。”身后随从横了木棍将小女孩放下,便要动手,宋西牛见这小女孩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要在这众人面前赤身恐怕不能再活,忙止道:“不要。”小女孩又哭,也握了前襟弱弱地道:“不要。”哭着道:“大爷让我再想想,我记得一点了,我的几个哥哥姐姐好像是分别以东南西北取名字,我,我有四个哥哥姐姐。”

    宋西牛胸中猛地涌上一股酸楚,热泪真的是夺眶而出,这是他妹妹,真的是他妹妹。他盼着与妹妹重逢,却没想到是在这般境地相遇。已经无法掩饰,边哭边道:“对,咱们大哥叫东田,二姐叫……”小瑶微微抬了头望向宋西牛,眼里也有些光芒,问:“二姐叫宋南苗?”宋西牛连连点头,道:“我是你三哥,你还记不记得,小瑶”“三哥?”小瑶重复一句,脸上露出喜色:“我见到三哥了,”便要冲出到他身边,被身边人拦住了,什翼健道:“小子,要想见你妹妹,你便过来。”

    宋西牛动了一动,刚要走出便醒悟过来,猛地往后一退,身形晃了一晃,周围众人又是哗然,张天赐脱口喊道:“呆着不要乱动。”一块崖石坠落,宋西牛站稳,道:“你让她过来。”

    什翼健道:“这可不行。”想了一想,又道:“我和她一起过去。”宋西牛要见妹妹,也不反对,什翼健便挟了宋小瑶走出,众人也知要趁此机会骗出宋西牛,都不阻拦。什翼健带了小瑶来到宋西牛面前七、八步远站住,小瑶哭着喊道:“哥哥救我。”宋西牛原地不敢动,望了妹妹便是悔恨难言,当初要不是他对拓跋寔提妹妹的事,她今日也不会遭这般劫难了,他害了妹妹,却又自身难保,向什翼健哭道:“你们放了她,捉她干什么?”说着想到一根保命稻草,眼光向燕帝寻去,又道:“你们都是当今天底下最厉害最有本事的人,刚才燕帝便说了,不能拿小女孩要挟我,代帝,你偏要与燕帝作对么?”便也有人去看燕帝眼色,只想:这燕帝到底年轻,多有怜香惜玉之心,刚才便出言救了那黑眼睛少女,眼下这小少女又是楚楚动人,他只怕也会怜惜的。什翼健也颇有此顾虑,哈哈一笑道:“宋西牛,这你可正好说反了,当时你妹妹正遭逢大难,恰恰是咱们赶到解救了她,若非咱们及时赶到,你今生再也休想见得到她。”向小瑶道:“你说,是不是咱们救了你一命。”

    小瑶眼中露出惊恐之色,道:“是,有个大恶人,不,他……是个大恶魔,他欺负我家小姐,还……”脸色越来越恐惧,白得吓人,只道:“我,我好害怕,后来是这几位大爷救了我。可是我家小姐……”说着,哭泣起来,此时众人都没有作声,山顶上只有这一个秀美的小女孩怯生生的柔弱语音随着山风细细流淌,风中声音也是惊恐,也不知这小女孩遭遇了什么恐怖的事。

    宋西牛现在生死不知,妹妹便在眼前,能多说一会话便是一会,和声安慰道:“你别哭,这坏人是谁,他怎么害人,你慢慢说给我听,都说出来就不怕了。”

    小瑶点一点头,抹泪道:“这大坏人是燕国人,我听其他人都叫他大司马。”此言一出,周围骚乱,燕人纷纷大怒,出言骂道:“小姑娘,别胡说八道,你说咱们大司马是恶人?”“你敢出言不逊?”“你究竟受谁的指使来抵毁咱们大司马?”“咱们大司马要什么有什么,干嘛要跑去欺负你一个小姑娘?”他们对自己大司马似乎十分维护,容不得人批评,因此被小瑶这话激起群愤,如此粗声粗气,七嘴八舌,小瑶便被吓住,不敢再说。然而其他各国的人瞧在眼见,见小姑娘柳叶眉尖似颦非颦,美目中珠泪闪动,白净得几乎透明的小脸满是惊吓,却不像是在说谎,虽是这么想,自然不会有人为了维护她公开出声与燕人对骂,便多有人去瞧慕容暐,慕容暐的脸上却已浮现笑容,似乎觉得甚是新奇好玩,微笑道:“大司马怎么欺负你和你家小姐,你仅管照实说来听听。”他这么一说,其他燕人都不再说话,也有不少人露出笑容,道:“对,让她说,咱们大司马是怎么欺负人的?”

    小瑶惊慌望一眼众人,道:“其实,其实也不是他,他是后来才来的,我,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恶不恶。我,”慕容暐又道:“他恶不恶没关系,你别怕,慢慢说清楚。”其他人只想,这燕帝果然有怜香惜玉之心,见到貌美少女便笑咪咪的似乎可亲可爱得很,但凡女人见他这个模样只怕便会着迷,却不知他的心狠手辣,杀人如麻,在场这么多人既然对他惧怕却不是没有道理的。

    小瑶便安下心来,道:“我从小便在田家做丫环,后来专门伺候小姐,她比我大四岁,她,我家小姐是这天底最最好的人,”说到这里,又有哭意,道:“她又长得美,脾气又好,又知书达理,咱们从小一起长大,有时候就好像是亲姐妹一般,”说着,便哭泣起来,宋西牛现在是能拖便拖,周围众人也是希望这小姑娘能引开宋西牛注意力,何况小瑶又生得惹人怜爱,因此,只都静静瞧了,竟是无人催她。小瑶哭了片刻,继续道:“后来小姐长大啦,喜欢上来给咱们家做短工的莫大哥,可是知道老爷夫人不会同意,不敢说出来,有时小姐便会和我悄悄出门,到村东小河边桥头,每次去,莫大哥总是早早在桥头柳树下等着,然后他们两个在柳树下说话,我便到一边替他们望风。”

    众人听了,只想:原来是富家小姐和农家青年私下约会,却不知小姑娘说这些做什么?跟燕国大司马又有什么关系?却听小瑶又道:“后来那一日,我和小姐又……”止不住又哭起来,边哭边道:

    我和小姐又出了门到了桥头,小姐和莫大哥都笑得很甜,一处说话,我见到草里有蚱蜢,起了玩心,便一心一意到长草里捉蚱蜢玩去了,越走越远,这时我瞧见路边有一队很神气威风的人马往桥头那边去,一看就是当大官的,也没放在心上,又过了一会,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小姐叫‘救命’的声音,她好像很害怕,我忙回身跑去找我家小姐。我在长草里跑啊跑,听到莫大哥大声喊:“田妹,”又听到有打斗的声音,小姐哭着说:“不要,”一会便没有声音了,我出了草丛,瞧见莫大哥头脸上身上都是血倒在一边动也不动,便是刚才那队人马这时都在桥头围了哈哈大笑,里面一个人笑嘻嘻地说:“美人,我丢了块玉佩,定是被你藏在身上,让我找一找。”小姐害怕说:“你丢了什么玉佩,你让我们走,再叫我爹赔给你便是。”那人哈哈笑着说:“这么说一定是你拿了,我非得脱了你衣裳仔细找找。”这时有人拿了块兽皮垫到地上,又有另外的人取出白布展开举起将他们围住,他们好像常做这样的事情一般,动作十分熟练,我瞧他们要欺负小姐,又急又怕,这时跑回去叫人来救一定来不及了,只听到小姐尖叫哭泣的声音,我心急便冲过去说:“住手,你要是敢欺负小姐,我家老爷不会放过你们的。”那些恶人听了都笑,便有一人过来将我捉了,道:“你家老爷是谁?便告诉你,我家小王爷叫慕容阕,燕国开国皇帝的长子长曾孙,尽管叫你老爷找来,有这样标致的女儿丫环再多多带了来孝敬。”这时,我听不到小姐的声音了,虽然害怕,也只挣扎大喊:“小姐。”那个恶人好像也很不满意,说:“继续叫啊,怎么一声也不叫了,不出声有什么意思?”捉住我的这人便笑嘻嘻地说:“王爷,这还有个小美人,嗓门倒是不小。”那个恶人才高兴起来,说:“玉佩没在大美人身上一定在小美人身上,快让我搜搜。”

    燕帝及其他燕人听到此处并没什么反应,在他们来说奸污一个民女也不过是件兴之所致、稀松平常的事,若是燕帝有所介意之处,也不过是听到那句长子长曾孙,似乎并没把他皇上放在眼里。宋西牛只怕妹妹也遭遇污辱,心里同情悲愤,虽然想和她多多说话,但现在却并非只他们二人,在场都在听的数百人大多不是什么良善好人,妹妹无谓在这众多野蛮凶残的人面前再多受一次污辱,便打断道:“小瑶,你只捡重要话说,不必说这么细。”

    宋小瑶沉浸在悲惨害怕的回忆中,低声哭泣,也不知有没有领会他的意图,边哭边道:

    这时我瞧见地上的莫大哥动了一动,好快的爬起来便冲撞过来,大喊一声:“我跟你们拼了。”竟被他冲进白布围障,那些人也都唬了一跳,纷纷拔出腰间刀剑保护那个恶人,里面乱了起来,那个恶人可能被莫大哥吓了一跳,十分生气,大声喊:“用力砍,给我剁成肉酱。”这时我瞧见我家小姐突然冲出人堆,她的衣裳撕破了,露出雪白的身子和鲜红的伤痕血迹,可是最可怕的是她脸上的神色,一点表情也没有,我从来也没有见过这般神色,还来不及反应,小姐便已经一头撞到大柳树上倒下了。

    说到这里宋小瑶又哭,道:

    小姐死了,莫大哥也死了,鲜血肉块溅得四处都是,死得好惨。可是最生气的好像是那个恶人,这时候我才瞧清楚他,也才二十来岁,长得白白净净,是个很好看的人的模样,可他怎么这么坏呢?他恶狠狠的盯了我说:“好在还有个小美人让我出气。”便朝我走过来,这个时候我已经不知道害怕了,这时,忽然听到有人唱歌的声音,有一人领唱,还有不少人相合,有人拍巴掌儿,又有悠扬笛子的声音。恶人也听到,便站住了,自言自语说一句:“难道是我七王叔来了?”又摇头叹息说:“要真是他,这美人就没我的份了,今天当真不顺。”便叫人把尸首都扔进长草,道:“别叫我七叔看着恶心。”瞧起来,这个人不过是个小恶人,现在来的那个才是大恶人。

    听到她这话,燕人却不忿起来,道:“这对男女以下犯上,本就该死,便说是王爷,就是咱们想睡你便睡你,想杀你便杀你,你又怎样?口口声声大恶人,还只道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听了半天原来便是这样?照这样说起来,咱们燕人没有一个不是恶人了。”

    “是啊,”宋西牛也在心里叹息,这些人何曾把女子当人?奸污杀害也只不过是随心所欲罢了,田家小姐错就错在她生得美貌,在这世道虽然以美为荣,倒是生得平常甚或丑陋还好一些,美人总是难免要遭灾祸。

    慕容暐听到此处却是笑容满面,仿佛刚来了兴致,笑问:“后来这七叔来了又怎样?”

    宋小瑶本来听那些人不忿不敢再说话,此时见美貌的慕容暐笑着问起,便又添了勇气继续说道:“这时又有车队过来,三辆一模一样的华美宝盖大车,连拉车的十二匹马也都是一模一样的高头白马,车沿上坐了二十来个清一色十四、五岁样貌清俊的童仆,车夫也是童仆,这些童仆拿了丝竹乐器,唱歌吹笛的正是他们。”车队瞧见咱们方停了下来,恶人抢先上去作揖行礼,道:“侄儿慕容阕见过七王叔。”他带的其他恶人便都齐齐跪下,齐称:“大司马。”中间车里有一人说:“都起来。”这些人才起身,这时,前面那辆车和后面那辆车纷纷下来十多个人,虽然都佩刀带剑,也有人穿着戎装,但也都是差不多十四、五岁的少年,中间一辆车又下来个同样年纪的方脸少年,他们都口称小王爷,向那恶人行礼。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