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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立马就红了。
盛有辞亲眼看着她的脸红了起来,直接上手去解开她的睡衣,粉色的衬衫上衣很快就被他三下五除二的袒露开,露出她雪白的肌肤。
“盛有辞!”顾念急了,大吼。
男人蹙眉,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他撬开她的贝齿,扫荡着她分享甜蜜的口腔,舌尖游走过她的每一颗牙齿,惹得身下的人阵阵的颤栗。
顾念又难受又舒服的蹙起眉头,在他放过自己的嘴唇吻脖子时,终于得空说话。
“盛有辞,你昨天才来过!”
“嗯,你昨天还吃了药,48小时内都有效,我们不要浪费机会。”盛有辞说完,为了不让顾念反抗,又吻住了她的唇。
顾念只觉得今晚的盛有辞特别的不温柔,吻她的时候像是以往生她的气在惩罚,感到自己的嘴唇被他吻得火辣辣的,难受极了。
昨天她能接受他,是因为喝了酒,但是今天可没有。
于是顾念趁着他没注意,曲起手肘一下砸在他的脖子上,在他吃痛的瞬间用力推开他逃离了床边。
被偷袭了盛有辞捂着脖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额头上的青筋跳动,不一会儿,就浮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由此可见,顾念是真的下了狠手。
盛有辞也没想到她这么绝情,翻身坐了起来,感到有些无奈的用余光睨着墙角浑身上下都充满了防备的女人。
她倒还防备了起来,他都没防备她。
盛有辞因为职业的原因,向来是心思缜密和敏感,再加之他多年坚持锻炼,几乎没有人可以这么突然的袭击到他。
但偏偏顾念就是个意外,他对她永远没有防备,从最初的一开始就是。
这厢,顾念站在墙角的地方,久久都没有听到男人有动静。
她以为他这次是生很大的气了,不由得有些紧张,忐忑的说:“可以在这里过夜,但我们两个人必须有一个人睡沙发。”
“你睡。”男人的声音几乎没有犹豫的响起。
顾念怔住,有些没反应过来。
等到终于反应过来,眉头狠狠的一皱,很是不悦的抿紧了唇。
她还以为他会比较照顾她,然后主动去睡沙发,居然就这么毫不犹豫的下了决定让她去客厅睡沙发!
顾念心里气,但还是没好气的问:“那谁先洗澡!”
“你去。”
闻言,顾念这才满意了一点,裹紧了自己的睡衣小心翼翼的摩挲着墙往外面的浴室走去。
整个过程,她非常的害怕盛有辞会突然又兽性大发的扑过来。
毕竟,她在暗,他在明。
但所幸直到她走到了浴室,盛有辞也是老老实实的,并没有任何举动。
顾念心情忐忑的打开水洗澡,心里面有些悲戚戚的,而且还总有一种自己在偷情的感觉。因为她知道盛有辞是有老婆的,他的老婆是顾茵茵,有老婆不回家是怎么回事?
想着想着,顾念就洗碗了澡。
她走到外面去时,听到声音盛有辞是正坐在沙发上,空气里漂浮着一层淡淡的香烟气息。
顾念笃定,他正气定神闲的在沙发上抽烟。
她跨出浴室,“我洗好了,你洗吧,把沙发让给我,我要睡觉了。”
“你来。”
男人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说了这么两个字,就起身离开了沙发。
顾念坐到沙发上,摸了摸,确定他不在以后才躺下。
可是下一秒,他却听到了盛有辞在脱衣服的声音,接着就是解开皮带扣子的声音,然后她的脸上覆盖下来一块布。
她伸手拿下,呼吸里满是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男人已经迈着得意的步伐走去了浴室,顾念一把丢了那块布,心里面把盛有辞骂了一万遍还不止!
居然把内裤丢她脸上!
这个男人,简直是越来越嚣张,越来越恶劣了。
顾念气得不行,脑子里在想各种办法要跟盛有辞断绝来往,正想要要不干脆搬家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身侧有东西在震动。
她微微的楞了一下,发觉是手机。
顾念以为是自己的手机,于是摩挲到以后就按了接通。
她把手机放到耳边,声音清浅的问:“喂,你好?”
电话那头,只有呼吸声,没有回答。
顾念疑惑,又问了一声。
这一次,一个她无比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顾念是你对不对?”
“顾茵茵?”
“顾念你这个贱人,你为什么还不吸取教训!”顾茵茵气急败坏的声音传过来,因为上一次经历过的事情,顾念现在有点害怕她。
不是因为没胆量,是觉得顾茵茵这个疯子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她捏紧了电话,呼吸有些不通畅,像是又一次回到了那个大火的场景里,浓烟呛得她根本无法呼吸。
良久,顾念打算挂电话。
顾茵茵察觉到,嘶吼到:“顾念你立马放我老公回家,不然我还会让你好看!”
“我……”
“你什么你!你这个插足别人家庭的小三!”
“……”
“怎么不说话了?你以前不是挺厉害的吗,以前在公司的时候你不是还打我来着,你现在还敢打么?!”顾茵茵咬牙切齿,说得顾念无法反驳。
顾念沉默着,顾茵茵就越来越嚣张。
她说:“顾念,我告诉你!我能眼睛变瞎,我也能让你变成断手断脚的残废,你要是怕死就立马把我老公送回来!”
顾念紧紧的抿着唇,莫名的被顾茵茵叫老公的声音刺激到。
她的心口微微的一疼,眉头也皱了起来。
顾念心想,反正都是个瞎子了,死也不怕了,她还怕什么呢。
于是她说,“我就不,他在洗澡,我等会还要跟他亲热!”
顾茵茵一听,气得简直不行!
电话这头,顾念听到有什么东西被顾茵茵砸了,哗啦啦的声音非常的惨烈。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得意的笑,就听见顾茵茵冷笑着说:“顾念你得意什么,你知道吗,我把你弄成瞎子,可是我老公也一点没怪我,甚至都没有说一句重话。孰轻孰重,你该明白了吧?男人都爱玩儿,你不过是他的一个玩具,而且还不是唯一,其他女人我也对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