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生疑心 (第3/3页)
痛快。想完就坐了轿到了唐仪地正殿,令内侍通报后,隔了好久,才传来召见地声音。李月荷横了心,抬步进了殿。
唐仪懒洋洋坐在靠椅上不说话,李月荷只得硬着头皮说:“听说你扣押了北顺国的使者吴毅,我想知道你是为公还是为私?”唐仪抬起眼问:“为公怎样?为私又怎样?”李月荷凝望唐仪的双眼说:“若为公,却轮不到我说;若为私,我却要问个为什么?”
唐仪忽然拍案大怒说:“我就是为私,那又怎样?”
李月荷淡淡说:“人自己的左眼看不到自己的右眼,左右眼一起也看不到自己地鼻和嘴巴,这些眼前正大光明之物自己尚且看不到,更何况那些臆测之事!若动不动就要为那些虚无之事而动了杀机而不顾后果,那将来又如何?”说完退后几步昂首站着。
却听唐仪厉声说:“你和他有没有?”李月荷冷冷看他一眼说:“我和他若有,还会跟你回来吗?你和后宫这么多女人有,我却只能看着,几时能象你这样吼一声?”唐仪一怔低了声音道:“那怎么同,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李月荷又冷笑一声说:“女人也有心,女人也想独自拥有一个男人,女人也不想自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染指,女人也想自己地男人能对自己忠心!”
唐仪声音更低说:“自古以来男人就是三妻四妾,更何况我是帝皇,要肩负起传播后代的重担。”李月荷哼一声说:“以传播后代的名义大肆搜刮天下美女以供一人享用,以致多少人家骨肉分离,多少青壮娶不到老婆。帝皇可以独享这么多的女人,帝皇的女人却是不容得半点可能只是怀疑的不忠!你若是对我有疑就杀了我,杀掉吴毅并不能掩盖发生在我身上地事,若你认定有发生过什么事地话。若杀了吴毅,反会使人更疑
李月荷顿了一顿,凄然一笑又道:“善待荣佳,毕竟她是你的血脉。”说完妙目含悲带泪看了唐仪一眼,从怀里摸出一把锋利地小剪刀,一把插向自己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