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5 他得和陆景淮做一辈子邻居?! (第2/3页)
大戎现任皇帝,奉行以武治国,还曾打压过朝中文官。
她和皇上说过几句话,在她看来,皇上其实有些刚愎自用。
如果让他听到容丞相在背后如此放肆地议论他,必定会和容丞相产生嫌隙。
她要做的,就是把嫌隙一点点扩大——
直到君臣离心。
届时,随便找个罪名安在容相头上,皇帝必定会心甘情愿地卸了他的丞相之职。
白皙纤细的手指捏着翠玉茶盖,她的脸笼在氤氲茶雾里,唇瓣弧度恶劣。
少女抬眸,似是轻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容折酒啊容折酒,你害大司马府家破人亡,当真以为我不恨你?”
梅青被她杀机四伏的眼神吓到。
她躲到游廊里,声音小小:“梨白啊,咱们小姐怎么越来越像主子了?这笑起来、叹起来的神态,简直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吓人!
梨白抱着茶托,“有什么不好的?史书上那些王爷、王妃,甚或皇帝、皇后,能活到最后的,都是最有手段的。上京比临安可怕多了,咱们小姐这是变厉害了呢!你呀,平时别总和惊雪打打杀杀,多读点书才是正经。”
梅青朝她吐吐舌头,拉住经过的破风,“破风你瞧,梨白又在说教我!你也是练武的,你说读书好还是练武好?”
破风如今是瑾王府的暗卫统领。
他咳嗽一声,羞涩地望了眼房顶上的惊雪,“当然是练武好……舞刀弄枪多英气,可不比斯斯文文好?”
梨白震惊,梅青则哈哈大笑。
目光在破风和惊雪之间瞄了瞄,梨白觉得他俩有奸情。
傍晚时分,沈长风下朝回来了。
谢锦词替他除去朝服,“皇上怎么说?”
沈长风微笑,“皇上把容相骂了一顿,说他两面三刀、口蜜腹剑。你没瞧见,容相在金銮殿上哭成了什么样。”
谢锦词把朝服挂在木施上,递给他一套居家常服,“怀疑就像种子,一旦种下,稍微灌溉些雨水就会生根发芽。小哥哥,种子已经种下,只等雨水了。”
沈长风套上常服。
刚挽起箭袖,就听见她的称呼。
他不悦,“你唤我什么?”
“小哥哥呀,”谢锦词不自然地别开视线,“从前都是这样唤你的……”
沈长风把她拽到怀里。
他贴上她的耳朵,嗓音低沉撩人:“你确定,我小?”
说话间,意味深长地瞟了眼自己胯.下。
谢锦词的小脸“腾”地红了。
她咬牙推开男人,“无耻!”
不等她逃走,沈长风揪住她的衣领,“唤一声‘夫君’,怎么就那么难?”
夫君……
谢锦词面红耳赤。
喊了他那么多年哥哥,突然换成夫君,也太羞耻了!
两人正小打小闹,梨白进来禀报:
“王爷,武安侯求见。”
沈长风来到厅堂,陆景淮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正嫌弃茶水难喝。
他慢悠悠踏进来,“比不得陆家富贵,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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