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 该视察党卫军阵地了 (第1/3页)
“兼听则明,偏听则暗。”出自《新唐书.魏征传》。有一次,唐太宗问魏征:“为君何道而明?何失而暗?”魏征回答:“君所以明,兼听也;所以暗,偏信也。”
在霍尔姆战役的汇报上,老将军与舍雷尔公说公的功劳,婆说婆的理由。只有把两人的汇报融合起来,并进入实地了解考察,才能掌握接近实际的第一手资料。
劫后余生的1200老战士中,有一大半回后方疗养,尚留在这里的300名老战士受到元首的亲切接见并合影留念。这其中还包括130名爱莎尼亚人。李德答应让他们尽快复员,回国参加建设。这些人是幸运儿,因为有了与德国元首的合影,他们回国后官运亨通,当然这是后话了。
霍尔姆的战火熄灭了快三个月了,几幢新建的二层楼房在布满弹坑的平地上拔地而起,德军阵亡将士埋葬在小镇东沼泽地里的一片干台地上,由一座嘎吱作响的木桥相连。
与老战士们分别后,李德亲手捧着一束鲜‘花’,在随军牧师引领下走向木桥。鲍曼、陆军和海军副官、丽达与薇拉也各自捧着‘花’跟在元首后面。夕阳西下,他们的身上镀着一层金光,长长的影子投在一排排扣着钢盔的十字架上,那原本白‘色’的十字架也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随军牧师唱起弥撒福音。李德与鲍曼站到前面,一脸凝重地望着一眼望不到头的十字架。随着牧师悲戚的声音,李德的眼睛湿润、散‘乱’了,感觉三魂六魄一起飘零。夕阳一点点陨落,升入无尽的‘阴’暗,这些战士的魂魄也随着陨入另一个世界的太阳,到了他永远无法到达的纯真之地。
李德忽然焦躁不安起来,总是感觉还有件未了的心事。鲍曼‘洞’察到他的内心,便丢下两天来形影不离的薇拉,陪元首到小镇的河边散步。
鲍曼开‘门’见山地说:“我的元首,有句话我压抑了很长时间,今天应该说出来。我觉得你对党卫军的态度变化太快。原先你和希姆莱宠着他们,但从去年底开始,你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这不光是我一个人的感觉,同志们都有看法,只不过不好说出来而已。”
李德警觉起来,不是因为鲍曼的直抒己见,而是透过傍晚的暮‘色’,仿佛看到鲍曼后面站着黑压压的一群人。这些人代表着帝国的党政群各个方面,不可小视。
鲍曼说得是实情。自去年底以来,德国元首翻然悔悟,像先知先觉的圣灵一样,看到了帝国航道上的暗礁,深感帝国政治军事外‘交’各方面的失误,其中最主要的是帝国占领政策上的自杀行为。
战争不过是政治的最‘激’烈形式。政治是目标,战争不过是手段。法国科西嘉岛的那个小个子试图用军事手段解决政治问题,李德感到他以前也犯了拿破仑的错误,用军事手段解决政治问题,其结果就是问题越解决越多。这样下去会崩盘的。
德军进入苏联后,遇到的是鲜‘花’和笑脸,‘波’罗的海三国自发地组织起来与德军并肩作战,乌克兰人把德军视为解放者。很多少数民族把民族独立与解放的希望寄托在德国人身上。就是俄罗斯人也不是铁板一块,由于斯大林的肃反、农业集体化和高压政策,不少俄罗斯人把德军入侵当成改朝换代的良机,在战斗中轻易地放下了武器。
国防军的后面跟来了党卫军。这些严格遵守帝国种族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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