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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节 艰苦卓绝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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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4节 艰苦卓绝的一天 (第2/3页)

冲向坦克。“轰——嘶”几条织热的火龙瞬间便把坦克吞噬,也把已经冲进断墙的苏军士兵卷进了火焰,连声惨叫都没留下。然而,更多的苏军向这边扑来,形势万分危急,德意志帝国元首处在巨大的危险之中。

    地下室的空气紧张到了极点,冉妮亚一根接一根抽烟,一向斯文的丽达坐在桌子上,满脸通红,对着话筒声嘶力竭地爆粗口:“我们所有炮弹全完了,子弹也不多了,增援部队他妈的怎么还没到!什么,你们也被缠住了?他娘的你们干什么吃的?你们忘记对元首的誓言吗?去你妈的,狗屁。”

    元首在房子里团团转,嘴里也不停地咒骂,间或停下来用姆指和食指在地图上丈量一番,接着转圈和咒骂;41军军长莫德尔像雕像一般一动不动,手已经按在腰上的枪套上;鲍曼刚探望伤员回来,衣服上带着血疲惫地躺倒在床上大口喘气。

    在离地下室不到百米的地方,安德里低头弯腰前往二连阵地督战,一发子弹“哐”地一下,把他的钢盔打飞了,迫使他四肢着地做爬行动物。又一阵铺天盖地的重磅炮火过后,安德里从土里钻出来,看到他要督战的整整一个连德军瞬间变成了一堆残肢碎肉,他的精神濒临崩溃,一把拉起党卫军大队长跑向地下室请求突围。他不敢对元首说,便向莫德尔请求,部队即将弹尽粮绝,全体应该向北突围。

    尽管炉火熊熊燃烧,地下室里如同冰冻。几个警卫匆匆往火炉里扔文件。元首倒骑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像入定的和尚,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气愤与震惊、不如说是失望与痛心;莫德尔军长冷冷地望着丧魂落魄的他们,像打量两只斗败的马来西亚公鸡。鲍曼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修为。丽达失神地坐在桌子上,旁边放着手枪,像坏了的唱片一遍又一遍地唠叨:“我不能留到苏军手里,他们不会饶了我的。我不能留到苏军手里……”冉妮亚一手叉腰,另一手夹着香烟的手在微微颤抖。

    “我的元……按……按……首,我们突围吧,趁现在还不……按……按……晚……按……按……”安德里的呐呐被冉妮亚的一声断喝打断,不是朝他们:“住嘴丽达,如果俄国人打进来,我先一枪嘣了你。”丽达一个激灵,怔忡了片刻,冲向发报机开始又一轮的日爹操娘。

    冉妮亚扔掉烟头踱到他们面前,像看两截烂木头一样望了他们一眼,围绕他俩转了一圈,嘲讽道:“好吧,既然你俩害怕了,那就留在这里保卫元首吧,我和丽达代替你们指挥。”冉妮亚猛然爆发了,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但有一条,如果你俩把元首送给俄国人,我亲手扒了你们的皮!”

    “不——”安德里脑袋里嗡嗡在响,浑身瘫软,仿佛全身的血液被抽干。党卫军大队长急了,声嘶力竭地喊冤:“不关我的事,他硬把我拽来,我——”

    冉妮亚暴跳如雷地指着安德里的鼻子开骂:“亏你们还是德国军人,还是党卫军,竟然想到这么个有胡子没牙的主意。我告诉你们,部队离开了既设阵地,他们会像追杀兔子一样打死你,你们连一具囫囵尸体都别想留下来。没有弹药是吧?去夺,去抢呀。”她冲上去一把抓起安德里的手:“你们有牙,有指甲,这也是武器呀。如果是我,我会用牙齿咬碎敌人的喉咙,用指甲抓挖出他们的眼睛。你们六神无主,斗志全失,你们摸摸自己的裤裆,看是不是男人……”

    冉妮亚双手叉腰,杏眼圆睁,脸涨得通红,冷艳中透着冷酷,唾沫星子喷到两人脸上。大队长惊呆了,安德里被骂得狗血喷头,这位国防军团长竟然一声不吭,像课堂上算错题的小学生一样垂手站立。党卫军大队长使劲咽了一口唾沫,心里很不舒坦。他头脑中还残留着种族主义思想,德意志军官竟然被一个东方民族辱骂,简直是耻辱。他愤愤不平:德国元首的安危竟然需要一个外国小丫头操心,这叫什么事儿,难道德国男人都死光了?他不由地把手伸向自己的裤裆,亲手摸了下那个男人的标记与骄傲。那里硬邦邦的,他也一下子硬了起来,挺直了腰。

    冉妮亚还在骂个不停,党卫军大队长由忿忿变得逆来顺受,由百思不得其解变得坦然自若,因为他找了个心理平衡的办法:也许这个拉脱维亚姑娘祖先是北欧人,而北欧人是德国的近亲,就把这个看起来温柔,实则强悍的大姑娘当成维金女海盗吧。

    冉妮亚疯狗一样发威时元首一直阴晴不定地坐着,这会他冲安德里与大队长从牙缝里重重迸出几个字:“还不快滚!”大队长赶紧拉起安德里鸡蛋走路——滚了。

    “好厉害,简直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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