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六章 他俩有仇? (第3/3页)
的笑容,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
“说起来,荧,前几日我在飞云商会库房整理古籍,无意中发现了一卷奇闻轶录,记载着璃月港百年前一桩悬案,竟与传说中的会飞的酒坛有关,据说那酒家的酒坛每到月圆之夜便……”
行秋本就口才极佳,又深谙志怪之道,此刻绘声绘色地讲起这荒诞不经却又引人入胜的传说,立刻吸引了派蒙的注意力,小家伙听得两眼放光,连连追问:
“然后呢?然后呢?那酒坛真的会飞吗?”
旅行者也被这离奇的故事勾起了好奇心,暂时将关于法玛斯的思绪压下,嘴角重新浮现笑意。
而白术显然也是心思细腻之人,从旅行者这里问不出什么后,便笑着祝贺旅行者获胜,然后随便找了个理由离去。
荧妹则是与行秋、派蒙一路说笑着,朝选手候场区走去。
行秋妙语连珠,派蒙一惊一乍,倒也冲淡了方才的沉重氛围。
只不过这份轻松愉快的谈笑氛围,在三人踏入候场区门槛的瞬间便戛然而止。
偌大的候场室内,气氛沉凝得有些诡异。
法玛斯独自一人,斜坐在远离众人的最内侧墙角阴影里。
他双臂环抱,赤红交织的发丝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手中正漫不经心的抛飞着一枚摩拉,动作缓慢而专注,他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与沉寂,与擂台上那炽烈张扬的形象判若两人。
而在候场区的另一端,靠近明亮窗棂的位置,钟离正悠然自得地独坐一张却砂木椅上。
他手捧一盏清茶,袅袅热气模糊了客卿先生沉静的面容,微微垂眸,似乎在欣赏杯中茶叶的沉浮,又仿佛只是在神游物外,对角落里的法玛斯视若无睹。
两人之间隔着几乎横跨整个房间的距离,没有任何交流,甚至连目光的交汇都不曾有过,一种刻意为之的冰冷的生疏感弥漫在空间里。
而重云则是乖巧的坐在钟离身边,吃着提供给参赛选手的冰棍。
这截然分割,互不干涉的画面,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别扭与张力。
“呃……”
派蒙被这突如其来的低气压噎得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
“这、这里怎么比外面还冷……”
旅行者和行秋也收敛了笑容,对视一眼,少女从行秋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疑惑之色,那明显就是想问:
法玛斯和钟离的关系不太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