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身陷火窟4 (第3/3页)
神医华一针眯缝着昏花老眼对那颗人头进行一番考证,对上面的五官依稀还有印象——正是宁波城内官职最高的武将陆游击!
确认这位名叫孙喜贵的人杀了朝庭命官,李上校暗自赞叹大清朝革命群众有阶级觉悟,谁给他戴绿帽子就叫谁的脑袋搬家,当下上校对这个姓孙的不再疑心,以习惯性动作拍打那人肩膀说:“老孙你做的对,对付这类大色狼,就该让他们人头落地!”
说完上校不自觉摸了下自己的脖子,感到自家的脑袋长得还比较坚固,这才彻彻底底放松下来。
那人神情落寞地道:“大人,这宁波我是没法子住了。小人家的后院有一条排水沟,城里水道纵横,顺此沟可直抵南门,大火烧不到那里。反正小人一个人逃也是逃,还不若引路带大家一起逃生。我瞧大人专一和清狗作对,将来必定前程远大,倒不如我也投靠大人,说不定日后还能博得一场荣华富贵!”
李秀成大喜过望!正犯愁没法冲破火窟突出重围,上帝就给老子派来一个带路的。看来上帝他老人家十有**是个华裔,并且原来的姓氏极有可能姓李,否则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对老子格外眷顾?
于是众人由那个孙喜贵引领着,趁着清军进攻间歇钻过油坊与华府院墙的一个豁口,干掉几名警卫的清狗,找到那条泄洪排水用的沟渠,沟内积存的污水有半人深浅,当下也顾不得污水散发的腐臭气息,大家手拉手沿沟前行,转过几个街口发现迎面跑来两人,细辩眉眼原来是撅牛等两名纵火犯,李上校便令撅牛前去知会阿六他们自行撤离,赶到城南门汇齐。
出城分外顺利。守门的军官刚刚调防过来,却是数日前进城时曾被撅牛拿银票收买过的那位,既然有过前科那人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咬咬牙就又被收买了一回。
大美女洪宣娇回首朝宁波城瞭望,回想起当初上校中毒昏迷时进城寻医问诊的情景,芳心酸甜苦辣难言滋味。一进一出的过程下,她已将作为女人最宝贵的贞操遗失在了城内,个中复杂心绪,端的是难描难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