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慕离:颜曦,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到底有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第2/3页)
备外加小野猫的状态看着他。
眼眸微眯了眯,哼了声,“我有说错吗?”
颜曦瞪了他一眼,垮着一张小脸坐好,将脸别到一边,面对车窗口,不跟他做口舌之争,直接问道,“你想找我谈什么?”
真当问出这句话时,颜曦才发觉自己的心理素质真的没那么好。
心,已经颤抖了起来。
听到她的问话,楚慕离的脸,益发沉冷了下来。
黑眸盯着她的侧脸片刻。
他方转过头,看向前方,两片薄薄的唇瓣张了张,却是什么也没说。
他似乎有些烦躁,又将衬衣的纽扣解了一颗。
这样一来,他结实有力的腹部,便约约曝光了出来。
半响过去了。
颜曦见他不说话,心下不免好奇。
咬着唇偏头看向他,却不想他也看着她,目光沉黑,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而见颜曦看过来。
他却是当即收回了视线,从车内暗格中拿出烟盒,抽出一根烟,重又点上了。
香烟的味道飘在车内,颜曦微微皱了皱眉。
指尖搅动着,盯着他冷漠的侧脸。
而一直保持着沉默的人,终于开了金口,“你,有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他说道最后,视线重新胶在了颜曦脸上,那双眼,很深,紧紧凝着她。
颜曦抖了抖嘴角,心虚的不敢看他的眼睛,转过头,她双手攥得紧紧的,语气却是平静,“我能有什么可跟你说的!”
楚慕离双眼闪过一丝失望,旋即唇角缓缓沉了下去。
从她身上收回视线。
他眯着眼,慢悠悠吸了口烟,烟雾,从他鼻间和唇间吐了出来,在半空中,漂亮的转了几个圈,然后,慢慢散去。
楚慕离看着这些烟雾散去,蓦地便冷笑了两声。
颜曦背脊一寒,看向他。
不明白,他笑什么。
楚慕离僵冷着唇角,黑眸汹涌,盯着颜曦,嗓音克制着,低哑道,“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到底有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没,没有”
“滚!”
颜曦话音刚落,便被他一声暴喝吓怔,眼眸狠狠颤动,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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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滚下车,听到没!”楚慕离呲着牙,像是一头终于隐忍不住的野狼,露出了他愤怒的獠牙。
颜曦看着他凶残的mo样,半个身子已经软了。
深深吸了口气,一只手慌乱的去解安全带,可是解了几次都没成功。
眼急得发红,动作也更是慌了些。
而她解安全带的过程,楚慕离一直冷眼看着他,额迹两边的青筋危险的往外突跳着。
握着方向盘的手,用力得,几乎要将方向盘捏碎般!
好不容易,颜曦解开了安全带,急忙便打开车门要下车。
可是胳膊却猛地从后被扣住。
脸狠狠一白。
颜曦惶恐的转头看他。
他的脸半张隐在黑暗下,只能看见他凉薄的唇,一开一合,而从他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冒着兹兹寒气,“颜曦,我给过你机会!”
“”
安宁插着兜,刚走出梁家大宅不远,一辆君威便停在了她的身边。
“宁宁,上车。”
安宁听到这声音,才扭头看过去。
梁景浣坐在车里,朝她温柔的笑,而看着她的眼神儿,亦充满了不见掩饰的爱意。
可是他这幅mo样落在安宁眼中,却再也激不起任何波澜。
淡淡的垂下眼帘,安宁走到副驾坐,打开车门,上车。
随后便将头扭到了车窗外。
梁景浣帅气的脸庞微微黯然,抿了抿唇,没说什么,开车朝安宁的住所而去
车子停在一栋老式的居民小区,小区内没有电梯,最高九楼,而安宁就住在中间的楼层,五楼。
打开车门,下车,安宁这才转身看着跟着她下车的梁景浣道,“谢谢。”
说完,便欲朝小区内走去。
“宁宁。”
梁景浣突然出声叫住她。
安宁脸上没什么表情,扭头看着他,语气如水清淡,“还有什么事吗?”
梁景浣走到她面前,眼眸含情,“我送你上去。”
“”安宁挑眉,目光在他脸上逡巡了片刻,才扯了扯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上去。”
“还是我送你吧。”梁景浣有些痴迷的看着她嘴角的弧。
她已经许久,不曾对他笑过了。
虽然她现在嘴角的弧度,只是客套的礼貌,可他仍然很开心。
安宁见他执意,耸耸肩,“你要送就送吧!”
说完,转身便朝小区内走了去。
安宁居住的小区,大多是老年人,是以为了老年人晚上出行方便,楼层的灯都是彻夜通话。
每一个楼层过道,都蹲放了一只大的蓝色垃圾桶,而这些垃圾,每三天才会有人来收理一次。
是以路过的时候,总有一些异味。
安宁每天出行,倒也闻惯了。
只是梁景浣是含着金钥匙住着金屋子长大的人,这种味道,他自然是受不了的。
所以刚走到第二层,梁景浣便受不了捂住嘴了,一副要呕的mo样。
安宁停下步子,转头淡淡的看着他说,“我马上要到了,你走吧。”
“不,我,我先送你回去。”梁景浣白着脸,双眼闪烁着,不敢看楼道间的垃圾桶。
安宁将他的表情看在眼底,唇抿了下,“阿浣。”
“嗯。”梁景浣抬眸看
她,眼中有激动的火光。
这是发生那事之后,她面对他时,第一次喊他“阿浣”。
安宁没有看他的眼睛,垂下头,低低的说,“别为了任何人,勉强自己,做不喜欢做的事。”
说完,安宁看了他一眼,而后自顾转身,朝楼上走了去。
梁景浣背脊僵硬。
那句话,像针一样刺进他的心口,痛得他狠狠吸了口气。
双眼悔恨。
曾几何时,他每次要她替他办事,只要她露出半分勉强不愿,他便冷冷的用这句话回她。
而每当他这么说了。
她就是再为难,也会一展笑颜对他说,“阿浣,为了你,没有勉强。”
她如此说,他就真的当她不勉强,当他冰冷的语气不伤人,当她,永远不会离开他,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离开他。
可是今天。
她第一次对他说这样的话,语气还是那般平淡,甚至算不上冷。
他却觉得心口处,难受不已。
更何况是无数次被这么对待的她!
她当时,又是怎样的难受?!
安宁靠在家门侧的墙壁上,用手揉了揉心口,才从兜里掏出钥匙。
小区的房门都是双层,外面是防盗的铁门。
打开门,站在玄关处,安宁开了灯。
一眼,便看见了客厅正对着门的墙壁上,挂着一张老式的结婚照。
安宁静静的盯着照片看了会儿。
将钥匙丢在门侧的木柜内,换下鞋子走到照片下,笑着说,“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照片里的人对她笑得很温柔。
安宁眼圈微微一红,上前,手指轻mo着照片上父母亲的脸。
事实上,如果不是这张照片,她都快不记得他们的脸了。
她的父母,是英勇的人民检察,她隐约还记得父母亲穿上警服时,那气势勃发的mo样。
她们总是很忙,把她丢给奶奶,小小的她,很不懂事,埋怨他们没有时间陪她,跟奶奶说,还不如不要这样的爸爸妈妈。
所以,在她十岁那年,爸爸妈妈因为缉捕毒枭,被打死了。
她从十岁后,就再也没有爸爸妈妈了。
她那时候想,如果她当初没有说不要他们的话,他们现在,是不是还好好儿的陪着她。
十五岁那年,奶奶因病过世,她就真的成了韩玉雪口中,没父没母没人管没教养的野孩子了。
十五岁时,政府怜惜她成了孤儿,再加之她又是烈士之后,而她的父亲当兵时,又曾是梁老爷子的得力部下。
所以政府便将她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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