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第 114 章 (第1/3页)
宋延宗三人僵住,慕容德身边几人听到便也把目光向他们投来。像这样的聚会虽秘密却也有些混乱,其中一些人也都不常见面,因此就算是看到眼生的也不大以为异,只当是我不认得自有其他人认得,或者是别人带来的心腹。
像宋延宗三人,来得早的慕容超本身马虎大意,并没问他们是谁。而来得晚的就以为他们是跟慕容超一起的,也都没问,这么稀里糊涂地差点被他们蒙混过去。这时慕容超赌气先走了,留下他们三个就显得很突出了。慕容德心细,生出疑惑来因此发问,道:“你们是谁的人?”
苻阳顿时吓得六神无主,心里暗道一声‘我命休矣’。这时祠堂里的人正离开,里里外外都是人,他们要夺路而逃都不可能。僵得一僵,青禾转头去看宋延宗,宋延宗上前向慕容德行礼,道:“范阳王,属下姓宋,以前在邺城时也曾有幸见过范阳王一面,范阳王不认得属下了?”顿了一顿,又道:“属下是原大司马随军,我们都是奉了中山王之令前来。”正心慌的苻阳便是大吃一惊,只想这个宋延宗,明明是东晋才子,好会胡说八道,果然带在身边有些用处。
不单止苻阳,其他所有的人都愣住,连原本并不大在意只向他们看了一眼就纷纷离去的人听到,也都返回来吃惊地看着他们。
因三年来慕容冲都在深宫陪侍君侧,几乎与亲族隔绝了联系,这样的聚会是从来都没有参予过的,而且多少因为耻辱等原因,要不是因为这次秦天王放慕容冲出宫的事发生得太过突然,族人害怕是有什么变故而专门组织了这次聚会。平常甚至都是有意无意地将慕容冲排除在外,羞于提起的。全没想到这次竟会有慕容冲派人前来。所以都十分惊异。
苻阳这么吃惊一抬头,正打量他们的慕容德便转眼看他,点头思索道:“只有你看起来还挺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名字了。”
不会吧?苻阳向来在东海,不可能和慕容德见过,宋延宗三人莫名怔得一怔,随即想到原因先后变了脸色,因为慕容德是曾进宫面过圣的,而苻阳和苻坚极为相似。苻阳忙低下头去,吓得发起抖来。听慕容德又问一句:“你抖什么?”
青禾向苻阳靠拢,宋延宗道:“我们来时因日夜赶路,他不小心受了风寒,现在病正发作。”也意识到不妙,忙转开话题又道:“范阳王您不记得属下了?那时就是属下跟随中山王取得传国玉玺一同回燕的,后来还开了个迎玺大会,丢失的本是假玉玺,当场变成了真玉玺,属下也有在场的。”
当时慕容冲将真玉玺带回燕,在迎玺大会上慕容族人也大多出席,宋延宗特意提起这件印象较深的大事,希望有人会想起他。
慕容德便也暂且丢开了苻阳,毕竟那时慕容冲的身边围着一大群差不多这个年纪的少年。然而,果然慕容冲光彩太盛,玉玺又太吸引人,慕容偕还问一问其他人:“你们有谁认得他们?”
所有人都是摇头不识,根本没人记得宋延宗。
苻阳觉得宋延宗信口雌黄太不靠谱,青禾也觉得这个中山王旧属的身份显然靠不大住,暗自凝神便要动手护卫苻阳逃走。
慕容德等人一齐脸色大变,他们原本大意了那是因为觉得不会有外人知道这里,虽然宋延宗说出迎玺大会的事,可是就算三人看着眼生,如果这里没有一个人认得他们,那就不对了。周围众人不自觉地先后围上,将他们包围阻绝退路,气氛倏然紧张,
青禾身形微动,宋延宗伸手一把抓住了青禾胳膊,道:“属下不过是个小小随军,跟随中山王的时间也不长,各位大人自然不认得。不过大司马帐前参军韩将军,想必你们不会陌生吧?”
要不是处在这个境地,苻阳简直都要钦佩宋延宗的胡扯能力了。连青禾都吃惊地去看宋延宗。
但是这一次引起的反应还蛮大的,显然有不少的人都知道,纷纷道‘啊,是那个叫韩凌的吗?’又有人道‘对,就是左将军韩延家的公子?’甚至有一人激动地趁众而出,正是那个羊须胡子的段随将军,直向青禾走来,一连声道:“真的是凌侄吗?我听你父亲说你死了,你还活着?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为何不来跟我相见?”想来跟他家的交情很是亲密。
苻阳心怀侥幸地紧张关注,青禾就不会这般胡说,只沉默不语。
段随并没走到青禾跟前,隔着几步上下打量他。其他人也都疑狐,却也是,既然模样全毁,根本认不出来,总不能任他们说是谁,果然有人不信道:“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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