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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第 10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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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5 第 105 章 (第2/3页)

愿意奉送给他,所以才来赴约。这时也走过去对着牌位拜一拜,毕竟是堂叔。

    苻玉站起走在一侧,道:“想必王兄的府里也有这么一间房,也立着这么一个牌位吧?”

    苻阳触景生情,心生感慨道:“先王亡父灵位,自然是要日夜供奉。——你带我到这里来做什么?”忽然想到苻玉的意图,又惊又恨又怕,止不住地发抖了。

    苻玉厉声道:“愚妹与王兄的父亲都是死于一人之手。”

    苻阳更加身子晃动,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脸色已经大变,然而听得出他的嗓音有些怪异地提高了,大声问:“你什么意思?”顿得一顿,又道:“我知道了,这才是你真正想跟我说的,你,你信上说的都是假的,你是利用成国说把我骗来这里,这就是你的目的,你根本就是在骗我,我,我不跟你说,我,本王要走了,告辞。”结结巴巴地说完,便向门跑去。

    苻玉道:“我没骗你,成国说确实在我这里,我只想知道,王兄为什么想得到成国说,是拿去献给杀父仇人,还是另有所图?”

    苻阳艰难地扶着门,想要快些逃离这里。幼年时失去生父,谁能不恨?多少年的怨恨深埋在心底,却不能对一人言说。

    身后苻玉的声音继续道:“成者为王败者寇,就算我的父亲失败该被他杀,可是你的父王,清河王呢?他有何罪?当年桓温二次北伐,老贼苻坚落难陷入敌军,是清河王千辛万苦召集散兵游勇奔赴千里,不畏生死冲进敌军接应他救他性命。先皇忌惮他想除去他,又是你父王做主,和他一起杀进皇宫弑我伯父,夺得帝位。清河王待他……”

    苻阳再不能听下去,捂着耳朵大叫道:“别说了,你不要再说了。”

    苻玉却继续说道:“清河王以贤德立世,论才干,威望,论人心,能为,哪一点不强过他数倍?所以才会招来饮鸩之祸。你父王年纪轻轻、才志满腹就这么含恨九泉。而他呢,恩将仇报,偏还要猫哭耗子假慈悲,假惺惺地和东海王一夜话别,痛哭呕血,记进史册,示之天下他有多么的重情重义,哈哈,当真可笑之极。”

    苻阳几乎要疯,忍不住痛苦得放声大哭起来。

    苻玉走近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愚妹是弱质女流,也不敢一日或忘。王兄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岂能不记?”顿得一顿,柔声道:“王兄既然来了,且宽心在愚妹庄上稍住几日,也好让咱们兄妹叙叙同病共伤之情。”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却说宋延宗恢复过来意识的时候是躺在什么上面,眼前依然幽暗,昏浅的光线照出一些儿树叶在身边移动。仍像是在林里,被人抬着在走。宋延宗出声问道:“我这是到了阴曹地府吗?”

    身形顿了一顿,有人道:“醒了。”一盏牛皮儿灯举高了些照着。宋延宗翻身坐起,看到身边四个官兵,两个一前一后用担架抬着他,这时把担架放下。两个在旁边提灯。却原来,宋延宗、窦滔他们三个都陷入了昏迷,也不知昏睡了多长时间,窦滔、青禾先清醒后叫了官兵过去。因听说前边死了人,窦滔、青禾又赶去了。只叫人先带他下山。

    宋延宗问得清楚,不由大奇,浑身也不痛不痒并没不适,便不下山,仍是叫官兵一起回头去找窦滔。

    他和那四个官兵都有些害怕,靠拢起来边走边紧张地张望,倒也再没见到异常。如此走不到半个时辰,看到前面光亮,好像有许多的人,张目望去,见窦滔、青禾都在那里,又见到一人,宋延宗惊奇地睁大眼睛,忙小声道:“等等。”与官兵都站住了。

    那边二、三十个人,七、八盏灯,照得比较清楚,大多人没了衣裤鞋袜,赤祼上身,或站或坐或躺,姿势古怪一动不动。肤色都青白了。却是除了窦滔、青禾及四、五个提灯的官兵外,其余十多人都已经死去多时。窦滔等人每人手上提个灯,正在照着那些死人仔细瞧看。而让宋延宗停步不前的是一个穿灰衣、肩头斜背着一柄大环刀的青年。这青年他认得,以前老气横秋、故作老成的少年已经长成了成熟的青年,脸上多了几分凶戾风尘之色,可正是他的义兄拓跋宽不错。

    义兄怎么会在这里?宋延宗小声地问身边官兵,官兵只道赶过去时就是见到四人,灰衣青年是跟将军一起清醒过来的。

    宋延宗完全地糊涂了,只想,要是小主人在这里就好了,大概只有他那么聪明的脑袋才能把这怪事弄得明白。

    听那边拓跋宽正道:“没错,这人缺了只耳朵,大约三个时辰前就是他们追着我进山,那时还呼呼喝喝,都好生生的。”那些死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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