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 第 93 章 (第2/3页)
坚,简直静不下心来听人说话,几次勃然大发雷霆震怒,一连追下了数道杀无赦的旨意。光明殿里济济一堂,朝臣侍从人数比往常还要更多,除死了重伤的抬走救治外,一些伤势不重的稍做处理后也留了下来,露着伤口和割破的衣裳给苻坚瞧,苻坚叫大部分伤者回去休养,剩下几个轻伤也都赐了座,余人仍是分列而立。均各自感叹有劫后余生之感,以及为死去的人哀息。
怒不可遏地发了一通火,苻坚想着母后这时心里必定难过,要去安慰。交待慕容垂等人做好善后工作,俱各赏赐补偿以及死了的要以国丧标准大办丧礼等事,令先散了。刚出光明殿,七八个老奴大哭跑来,跪了一地道:“大事不好,太后不见了。”
如果说苻坚刚才的愤怒还有权威受到触动以及做作的成份,现在是真的心慌大乱,大喝一声:“你说什么?”而这个时候西宫已经有四、五个管事畏罪服毒自尽,其余的人都被控制住了。只等皇上问话降罪。苻坚上前一脚踢飞了面前跪着的人,快步走去西宫。西宫里皇后以及一众有职阶的嫔妃娘娘都赶来了,都哭哭啼啼地一片哀嚎之声,里外跪了满地。苻坚一路走进,皇后等几个主要嫔妃哭着上前想安慰几句,苻坚烦躁地一概摆手拒绝了,只问人犯在哪。内侍揪着常年在太后跟前伺候的尹管事拖了来。这尹管事是个老宫妇,服毒自尽不成被人抢救了下来,吓昏过去又被水泼醒。现在还浑身湿透滴水,更加发抖。苻坚指了喝问:“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尹管事哪里说得出话来?只拿慌乱的眼睛觑往两边。苻坚警觉,看一眼王洛。王洛这一天跟在苻坚身边也是心肝一颤一颤的,会过意忙请几位在里面的娘娘出去歇息,领了下人一齐退下。只皇后因为关心没有出去,屋里再没有别人,苻坚急道:“快说。”尹管事大概是自知免不了一死,反倒平静下来,连声音也是平直无波,道:“启禀万岁,太后有了身孕,怕丑事传出去,喝了堕胎的药又用布匹缠紧腹部,深夜时流下一个男胎埋在后花园里,这是三天前的事。因为怕陛下和皇后知道,所以只说是要关门诵经,这几天连皇后也不准来探望。只是这事也不知怎么被卫将军知道了,当天太后就失了踪,咱们想要上禀又怕太后的秘密泄露,卫将军叫咱们不用着急声张,说是包在他身上,一定会带回太后。等了两天咱们觉得有些不对,几批去卫将军府上问的人也都有去无回,那时更加惧怕不敢禀知圣上,还抱着一线希望。直到今天听说卫将军发疯反了才知已铸成大错,贱婢死无可赎,只恳请陛下开恩不要牵连家人。”大概是保养得好的缘故,没想到太后这个年纪还会怀孕,皇后吓得脸色发白,身形摇摇欲坠几乎晕过去。苻坚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红了又白,白了又青,张着嘴几次欲言又止都说不出什么话来,顿得一顿,强自镇定着向皇后道:“你来处理,看还有多少人知道这事。”说着先出了寿安宫。
皇后小苟氏并不是什么坏人,只是皇宫自有皇宫的规矩,问明白了这事当然知情的不会太多,只有太后身边贴身伺候的几个宫妇以及一个老太医知道,都已经服毒自尽了。这几天尹管事也绝不敢跟第二个人提起。小苟氏安慰道:“你用心服伺太后这么多年,也算功劳不小,本宫不会薄待了你,尽管放心,不用忧虑后事。”赐了白绫,尹管事自赴死不提。
苻坚出来,大声向左右道:“速速取朕披挂兵器来。”王洛看着苻坚脸色不敢多说,早有人飞跑而去。刚赶过来的裴元略还毫不知情,尚陪笑劝道:“陛下要御驾亲出那李威自然是手到擒来,只是末将们可就都无颜苟活了,咱们虽然无能没用,想那李威纵有三头六臂也还拿他得住,陛下若是着恼便打末将几棍消气,就砍了末将的头也容易,只请陛下给咱们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因这事太过重大,苻坚的心理极不稳定,君威莫测。这时的王洛也只禀声息气心里暗急而不敢随意地使眼色做小动作了,由着裴元略把这一篇话说完。苻坚大怒道:“那厮奴竟敢劫了太后为质,先不管那厮奴,找到太后为要,速传令下去,有救得太后者赏万金封万户侯,——朕的剑呢?怎么还不拿来?——你还在这干什么?快去,——牵朕马来。”裴元略听得心惊胆战早不敢多话,唯唯答应飞快跑走。一群侍者无不惶恐小心地跑步跟随一路喝叫嚷嚷的苻坚大步匆匆而去。
却说清河并没有跟众后妃一起,虽然她现在对秦后宫的人、事都已经比较熟悉,与刚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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