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第 63 章 (第2/3页)
情,
用过饭,便要一同往西林纳凉散心,这原是苻坚昨日答应过的,只是慕容冲以为经过今天的事恐怕难免从此又要被罚牢禁,却不想苻坚提也不提,只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偷偷看其神情却是极其舒爽愉悦而鲜活动人的。王洛取了慕容冲的新衣来,慕容冲这时正被苻坚置于膝上,拉了道:“陛下,奴见赵大人伺候陛下穿靴很好,请赵大人也帮奴穿靴好不好?”清河闻言稍有奇怪地看了慕容冲一眼,但并没说什么。苻坚这时还有什么不依的?便道:“好,赵整你来替他穿靴。”赵整显然没想到慕容冲会突然找到他头上,身形明显呆滞,随即平静的眼中急怒一闪而过,脸色发青,呆得一呆也只低头应声过来,半跪于身前伺候穿鞋。苻坚便在身旁,两人都无话说,默默把鞋穿好出来,清河姐弟与苻坚同车,赵整领着数名宫女随车而行同至西林,这里树木葱郁,池水清幽,比较阴凉清爽。苻坚、慕容冲正好就着池水洗浴一番,然后于林中食用瓜果酒水,苻坚令他们姐弟二人除尽衣裳躺于林荫中草地,自却携了大樽美酒啜饮细细品评观赏,瞧着那优美流畅线条勾勒出来的完美胴体横陈碧草之上,赞之不尽,道:“有了你们朕才知道,朕以前的日子竟都是白活了。”清河一动不动地静静躺着,只眼睛半合半闭地看过来,凑兴问:“妾与妾弟的身体,谁美?”苻坚毫不犹豫道:“妇人的身体都美,但论到最美还是男子的身体。”说完,还向慕容冲飞个眼色笑一笑。清河闻言又将苻坚神情都看在眼里,情知果然皇上宠爱的重心已经开始偏移,由不住心里涌上一股酸涩心伤之情,但又不知为何,似乎心里早隐隐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也并不会太惊诧,毕竟在得天独厚的弟弟面前,她一直是退居身后的。而且至少是自己弟弟,这并不算太坏的事。只强颜嗔道:“是陛下太偏心了。”然而仍是未免心凉,感觉到皇上的难以倚靠,终究要另寻他计。他们一日玩乐,至晚方尽兴而回且不必多述。
次日早起,照例忙着送出苻坚后,仍是由王洛负责慕容冲梳洗,王洛可能是得了皇命专职在他身边,因此慕容冲也不再那么拘束,笑嘻嘻和王洛说起话来,王洛说起昨天的事,笑道:“昨天公子可让赵整吃梗了,这些年在皇上面前得意,都没见过赵整有这么个表情了。”清河说着话梳洗过先出门去了。慕容冲回头看王洛,正色道:“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我知道的。”又道:“说起昨天的事,还真是要感谢总管容情,奴真怕又被关去躬省宫,这次真的会饿死的。”王洛笑道:“躬省宫的饭食的确不好,换了老奴也是宁愿饿着也不会吃的。”慕容冲便是不解道:“可是没有呀,上次我去的时候只是第一天有一碗剩饭,以后便一直什么都没有了。”王洛神色一动,道:“我记得公子上次去躬省宫有十多天罢,一点吃的都没有吗?”慕容冲摇头,这时他每天一碗的活血端了上来,慕容冲接过先歪着头惊奇反问:“在那里是有饭吃的么?”说着,屏息大口喝血,压制着恶心忙着漱口,忍过这一阵含了青梅方摊手道:“不会呀,连水都是我请阿美带来的,那时阿美常常会带糕点来看我。不过现在长公主出嫁,阿美也跟着出宫了,那我不是会饿死么?这次奴的性命是总管所救,救命大恩奴会记在心里。”慕容冲虽然消息闭塞,但锦南公主出嫁是大事,也听清河说起过,因此知道。
因慕容冲已经解禁,所以泰安宫所有门窗也都已除封可以开合了。泰安宫正宫很大,四面有窗三面有门,其他门窗外都有宫人守侍,只有西窗外僻静。王洛问要不要开窗,慕容冲怕有人透过窗子远远发现苻宏行踪,咳嗽起来,王洛便不开窗,伺候他喝过药休息,都退了出去关门,看起来还是跟往常一样,便是房里多了一只小狮子,也仍然不肯跟人亲近不知又躲到哪里去了。苻坚好像对他放心得很,真的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吗?慕容冲撇一撇嘴角,依旧来到西窗边把窗户打开,至于昨天那个古怪的宫女会不会不死心今天再来?慕容冲并没多想,他大概已经放弃了抗争,习惯了承受。
窗外光线渐渐明亮清晰,地上斜斜长长的屋影也越来越明显,没有风,远处并不茂盛的花草在阳光下带着稀疏的影子一动不动。慕容冲穿戴整齐,因为苻宏不能擅进父皇寝宫,因此他带着棋出了窗,将棋在屋檐外的清凉阴影里摆好。到了时候,远处阁楼的窗户动了动,苻宏的身影飞快翻了出来,然后蹦着往下跳,跳得几跳下地便穿花过木向这里跑来,带动了花草,晃动了花影。慕容冲抿着嘴看着,苻宏一口气跑到跟前,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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