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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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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 第 34 章 (第2/3页)

容冲一直安静得很,但还是摸黑凑到他耳边轻声叮咛一句:“中山王,现在咱们就进宫去找和太妃,你不要出声。”虽然阴暗看不清楚,但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似乎感觉到慕容冲微微点了点头。小段从门缝处往里张望,从里头透出一线昏黄的光来,微微推开一些,听到远处有人说话,正有一人道:“咱们燕宫都进了,怎么还不喝庆功酒?”另有一个粗嗓门道:“听说走了皇上和太傅,郭将军已经去追了。”又有一人笑道:“你叫谁皇上?也不怕掉脑袋?”粗嗓门这人便也笑道:“哎哟,说错了,是走了慕容小儿。”他们得意说笑,小段却不知里面共有多少人,提了宝剑在手只先往门内侧看一眼,以往这里有个日夜值班岗哨专用来守门放行的,一班有两人,小段便要一声不响地先对付了他们再去考虑马厩里其他人。然而,一眼看去今天这里便是黑漆漆的,显然秦军并没格外安排人值班守门,倒省了一层事。小段一闪身便无声无息进了门,猫到岗哨下暗处向里观察,瞧见马厩里约拴了一半的马,远处尽头木柱上挂着灯盏,有四、五个人正坐在那儿说闲话,看来不打算睡觉。这些人带着兵器都是军士打扮,并非一般马夫,却是不好动手,小段一时无计。却听刚才说错话那粗嗓门又道:“这天气早晚都有些凉了,咱们先弄起堆火来,要不然半夜时就更冷了。”有人接话道:“外面尽是枯树,你去砍些来烧。”粗嗓门这人站起道:“咱们现在可是在皇宫,又不是野外,费那事做什么?不把厨房里柴火拿来烧难道还留着给慕容小儿煮汤?”说着,自起身向里墙走去。小段见来了机会,只猫腰从马背后快步绕过去,便是弄出轻微响动也没人在意,只道是马弄出来的。溜到里墙这边仍是墙根底下阴影里猫着。只听这人走到里墙这扇门前便砰砰地敲,敲了几声里边有人问:“干什么?”这人道:“兄弟,天冷了,拿些柴火来烧。”过得一会,听得门栓动静,哗啦一声开了门,从里面射出一片光线来,这人自迈过门槛大步进去了,门还开着,小段拾起个小石块弹向远处马群,石块正中一匹马背,这马受惊一跳,连带旁边几匹马都骚动起来,这边坐着说话的几个人便都下意识向那边瞧去,只这片刻功夫,小段飞快便窜到门口闪了进去,因这边厨房数处点灯,十数人都还在工作烧水,更加明亮,小段只熟门熟路先奔到大水缸后藏身,刚躲好,粗嗓门这人便抱了一大抱柴火跨出门去了,也有个军士跟过去把门拴好。

    这边虽然人多又明亮,但地方更大。小段遮掩前行,绕过厨房路上再没什么人影,便几乎是一路飞奔,皇宫还是那个再熟悉不过的皇宫,小段也不用辨路,只穿阁过林走捷径一路从后门几乎穿过整个皇宫直奔前门,到了这时他才一边奔走一边怀疑起来,和太妃难道真的会等在玉石门那吗?当时中山王是不是说的胡话?这个时候和太妃怎么可能还在皇宫里呢?正胡乱想时,猛听身后一声大喝:“什么人?”一惊便清醒过来,再不及多想回头瞧去,只见后面一队秦军侍卫举着火把正向他飞快追来,想是他刚才这一路奔行跑得太过顺利得意,便大意起来走了神以致被人发现了行踪。当下心里一惊,一狠心快步向前跑去,这时没有时间耽误,先到玉石门让中山王见和太妃一面就行,却见从对面玉石门那边也有伺卫听到动静喊着往这里围堵过来,身手都不错,喊一声‘捉刺客。’转眼便有几个伺卫持了武器来到面前,小段再过不去,眼见两柄长剑削到,一手抱了慕容冲后退,一手挥剑将刺来的两剑荡开。情知这时再在道路上跑,他一个人是怎么也无法从整个皇宫伺卫的围追堵截中逃脱,永远也到不了玉石门了。忙左右一看,一闪身便往旁边树木跑去,只往上面爬,这些树木却是长在一座玲珑孔窍的花岗岩上,这花岗岩跟座小山似的,中间满是七通八达的石子洞,还长出花草树木来,爬着爬着小段就钻到石洞里去了,过得一会,不少伺卫也大呼小叫追进山洞,这些石洞不少石道走到头是石壁死路,有的地方窄,只够一人通行,小段正好应付,有的地方连火把也不好打,便是一片漆黑。只小段熟悉,把慕容冲的头护在怀里小心碰撞,便是左窜右钻从洞子直穿到正宫墙后,仍是踩了岩脚攀上墙头,这时秦军伺卫一时都没有跟上来,只要趁着天黑翻墙过去便是神不知鬼不觉,且让他们在石洞里找去。正攀上墙头一手抓紧,另一手还抱着慕容冲,一失手手中长剑便脱手了,小段吃了一惊,赶紧攀上墙头坐好,再空出手来往下一捞还想把剑捞回,却哪来得及?长剑‘咣’的一声掉在岩石上,吸引了伺卫注意,便有伺卫瞧见墙上黑影,道:“在那里,快追。”便向墙脚下追来,小段再顾不得剑了,一翻身跃进墙里,瞧见这里黑灯瞎火的,听到身后不远处追赶者众,这时也有些忙忙似丧家之犬,急急如漏网之鱼,慌不择路跑进了这殿找地方藏身。这里却也来过不少次,也挺熟悉,只往里跑,跑到里间床旁案后有个柜子,这柜子比案矮一些,比较隐蔽难以发现,总之以前每次玩捉迷藏,中山王躲在这里都没有被人找到过。小段这时想不到别的,径直奔到这里,拉开柜子便抱着慕容冲钻进去一起藏好,掩了柜门只想但愿这次也是那般好运气,不被人发现了。只紧张听了外面动静,静悄悄的似乎并没有追来,这才松了口气。便小声向慕容冲道:“中山王的这个秘密地方果然不错,咱们又躲过去啦。”正说时,听到外面传来人声动静,心又悬了起来,忙住了口竖起耳朵听去,先见到木柜门缝中渐渐透出光线来,便是有人持灯走了进来,因这里地上铺的是厚厚的兽皮毛,因此不容易听到脚步声响。小段只一颗心乱跳,身上流出冷汗来,便听一人道:“这是慕容暐的龙床?”声音听起来倒也清朗悦耳,只是有一种令他人不敢多说话的威严,似乎并不是那些侍卫。这是问话,看来房里不止一人,静得一静,方听又一人声音有些颤抖,却勉强控制住答道:“是。”小段便是一震,听得这回答的妇人声音怎么这么像是和太妃?这时也顾不上怕了,忙从木柜门缝中向外瞧去,因外面较亮,因此能看得清楚案脚下金色豹皮地面,一角床脚。正没瞧见人,便有一人走前几步现出一角黄袍在视野中,这人又问:“慕容儁呢,他睡哪里?也是这张龙床吗?”那妇人又答了一个‘是’字。这人似乎满意,道:“那今晚就睡这里了,你们出去吧。”门口稍远处有侍从应答,然后听得门响,似乎出去关了门。房里妇人便‘啊’了一声显得惊慌,只乞求道:“陛下。罪妾……”小段听得一怔便即明白,陛下?外面这人是苻坚?忙又瞧去,那黄袍果然是龙袍,正瞧时那妇人一只手握了胸前衣襟一步步退来,便看得清楚,虽是这时面容雪白惊恐,眼神羞惧绝望,却不正是和太妃是谁?小段刹时血涌上头,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只觉一股无名火烧,待要冲出去,只顾忌手里还抱着慕容冲。当下便是脑中嗡嗡地响。却也仍是听到苻坚似是觉得好笑,道:“怎么?和夫人愿意陪朕游览皇宫,伺朕饮食,却不愿侍朕安寝?”倒也和颜悦色,似乎心情极佳。小段因此仍是怀了一份希望,和太妃显然也因此鼓起几分勇气来,道:“罪妾不敢,只是罪妾蒲柳之姿,不敢污了……”苻坚便是哈哈一笑打断,道:“和夫人绝色仙姿,何必妄自菲薄?”说着走近,只是望了和太妃,脸上虽还是笑,却已有一分不悦。小段只是眼睁睁看着,已经有些昏头什么也不知道了,只见和太妃已经退无可退,全身发抖,脸色红白不定,眼神羞辱与绝望交替,便是正天人交战拿不定主意。令她这么苦苦挣扎犹豫的路只有两条,是受辱?还是死?她只是一个弱女子,能够选择的余地本来便不多,或许她并不想死,不过一会儿,和太妃突然不抖了,道一声‘万岁’便恭顺拜伏在苻坚脚下,她不想死,显然最终选择了屈服偷生,却有一滴泪跟着滑落在地上豹皮。苻坚果然心情好,哈哈地笑道:“美人,快起来吧。”拉她起来只一扯,便将她衣裳熟练除下,露出一痕雪脯和雪白臂膀,早搂了过去上床,将和氏奸污,却还问:“朕和慕容儁比起来,如何?”和氏已经选择了偷生,少不得忍耻答:“先帝已经故去十多年,不记得了。”而这个时候只轮到小段不停地发抖,他抱着慕容冲终究是没有冲出去,只别过了脸,低着头下意识伸出两只手捂紧慕容冲的耳朵,满腔的怒火化作眼泪成串掉下来,透过柜缝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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