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丹心尺 (第2/3页)
。最后山陵崩,秦二世不仁,天下大乱,三年而秦朝宗庙被毁年楚汉之争,而汉朝立。如今,天下初定,休养生息物复苏,黄老之学大行其道,难道孔夫子没有什么想法吗?”
孔仲尼正在品茶,突然被燃灯这么一问,悚然一惊,杯盏微倾,汤水洒落,沾湿了衣襟,孔子眼眸之中闪过万千慧光,最后琢磨半响,这才开口道:“不瞒圣师,我儒门一向心怀天下,为万民社稷所祈福,匡扶正统,治国安邦,造福万民,此乃儒门之大义。
只是,如今汉家天下,黄老之学昌盛,况且秦朝乱世之颓败景象已经不显,大有一番兴盛气象,全凭‘无为而治’之大功德,老夫却是无颜敢妄自称大,惭愧啊!”
却是孔仲尼虽然心动,但是亦是不敢轻易说出抱负,拐弯抹角地在试探燃灯。
燃灯呵呵一笑,望着五位儒门大贤头顶白鹤翩翩起舞,口中衔着诗书礼乐之华章,道德至理传扬开来千瑞霭汇聚,烟霞散彩,天花乱坠,气象不凡。
心中赞叹,闻言摇摇头,开口道:“夫子此言差矣如今在汉朝大行其道的‘黄老之学’假托传自上古圣人老子与轩辕黄帝,实则乃是道、法相合,又兼采阴阳、儒、墨等众家之风采,杂糅而成,浑然一体,正所谓:挂羊头卖狗肉,正是说得此番情景。
虽然清静无为,无为无不为,秦末之后的乱世得以快终结,天下安定下来,休养生息,成大治之象,但是,如今北有匈奴骚扰边疆,朝廷一味委曲求全,和亲度难,美名其曰:化干戈为玉帛,让人所不齿。
昔年,吕后主政,也遭匈奴单于出言羞辱,忍辱负重,乃是不得已而为之,如今大汉乃盛世之景,正是励精图治,驱除鞑虏,安抚天下的大好时机啊
黄老之学,不思进取,一味讲究道法自然,已经难成大事,贫道认为儒门大义秉承中庸之道,自尊刚毅,而不乏仁爱之心,此乃万民社稷之所敬仰,正是大势所趋,还望夫子思量一二。”
孟轲闻言,不由冷哼道:“化外之地,蛮夷之人,不懂礼乐,不通教化,三纲五常不存,让人鄙夷,可是武功卓著,兵强马壮,汉朝势弱,曾经甚至开国之君刘邦都被困白登。
刘邦何许人也,汉高祖是也,三年灭秦年灭楚,七年称霸,坐拥天下,威加海内,可也面对匈奴而束手无策。有此先例,汉朝君臣怕是无人再提北伐之事,可是苦了边疆百姓啊。”
显然,一向是非分明的孟子对边疆百姓受扰,朝廷一味求和的举动颇为不满。
孔子孙子子思闻言,白眉一拂,亦是言道:“如今经历汉初休养生息之策,国库充盈,只要出一位雄才大略的君主,大事可成,到时候我儒门也可借此扬光大!”
子思修的是一颗至诚之心,‘诚者天之道’、‘至诚如神’,望去面容敦厚老实,是一说让人觉得分外真实,就连孔仲尼闻言,也微微颔,看来颇为意动。
“自然,天下之间,有天地人神鬼五仙,而人族气运最强,乃是万物根基,上古六大圣人乃是秉承教化大德才成就万劫不坏之无量金身道果,可见人族气数之强横。
后有上古三皇应天命而生,教化人族,使其摆脱愚昧,逐步步入文明时代,功德无量,震古烁今,德垂后世世之表,也因此虽然不修长生之道,不懂黄庭半分,却是以凡人之躯而得长生,坐镇火云洞,仙福永享。
如今天地之间,教派众多,可以称谓者,无非人、阐、截玄门三教和西方沙门,势力强大,根基深厚,气运绵长,又有圣人坐镇,可谓是万古不灭,香火不绝。
但是,都是只为香火气运而教化人族,但是红尘浊世才是芸芸众生繁衍之所在,能够有多少人可以脱俗世,修道有成,羽化成仙,三清之门虚妄,佛国净土几成谎言。
如今,正需一教派,以天下众生之幸福为己任,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匡扶社稷,体恤万民,此乃大德世之不朽功业。
贫道观儒门大义精微,上体天心,下恤万民,诗书礼乐可以教化君子,谦谦之德,让人称赞,中庸之道,天地根本;仁爱之心,人皆有之;浩然正气,君子所有。
因此,贫道愿助夫子一臂之力,让儒门大昌,普度众生,让万家安居乐业,幸福安康,子孙满堂,而非虚无缥缈之仙道佛国。还望夫子决断!”
燃灯心中既然打定主意,要让儒门大兴,自然也不藏捏,一股脑将本意说了出来。
五位儒门大贤一听燃灯此话,心中大喜,纷纷面露喜色,顿时春秋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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